头领见状,冲过去一槊将乱喊的士兵扫下马。
“所有人,给我冲!”
既然已经暴露,就没必要躲躲藏藏。
来都来了,趁狗官军的大部队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先骚扰一波再说。
能占点便宜最好,就算占不到便宜,也好过一箭未发掉头逃跑。
头领一马当先,朝着官军大营猛冲。
边跑边取出弓箭,朝着营地放箭。
打不打的中不要紧。
只要还击就行。
至少还手了,达到了骚扰的目的,回去也好交差。
其他人硬着头皮跟着头领冲锋。
“突!”
“突!”
“突!”
秦授和柳飞鸿依旧不急不慢的射击。
冲锋的骑兵一个接一个倒下。
身边的弹壳叮叮当当落地。
秦授也记不得点名了多少人。
敌军的骑兵快速接近,不停地朝着营地方向胡乱放箭。
可惜距离太远,弓箭根本射不着,全都落到了营地之外。
秦授看到叛军的骑兵越来越近,距离大营已经不足五百米了。
靠着两把大狙,火力显然不足以挡住骑兵的冲击。
此时柳飞鸿已经领先了他十几个人头。
根本追不上。
秦授歪嘴冷笑。
“既然来了,那就都留下吧!”
他收起大狙,反手掏出一把机枪。
稳稳架在沙袋垒砌的挡墙上。
狠狠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机枪喷吐出一尺长的火舌,密集的子弹倾泻而出。
枪响的一瞬,了望塔上的士兵很有默契的将探照灯对准了冲锋的骑兵。
两道雪亮刺目的光幕照在冲锋的骑兵身上。
晃的他们睁不开眼。
战马受到惊吓,猛然减速,原地打转,止步不前。
后面冲锋的骑兵来不及收势,跟前面的骑骑撞在一起。
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还没等他们稳住阵脚。
机枪的子弹劈头盖脸扫到。
密集的弹雨如同钢风横扫。
无论你身披多厚的战甲,无论你职位高低,个人武力值如何爆表,这一刻,众生平等。
被击中的人马哀嚎着,悲鸣着栽倒。
然后重重砸落地面。
那些还在冲刺,来不及停下的骑兵,连人带马翻滚向前。
绊倒一大片的同伴。
头领整个人都懵了。
“这……还怎么打?”
他两眼呆滞的看着眼前的恐怖一幕。
心中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立功受赏的想法。
这一刻,他只想保住小命。
“撤!快撤!”
头领调转马头,歇斯底里大叫。
下一刻。
他的胸腔突然爆开,被柳飞鸿一枪击中。
胸口出现碗口大的透明窟窿。
血雾飞溅,碎肉横飞。
其他骑兵全都疯了。
根本不需要头领下令。
一个个猛踹马肚子,掉头就跑。
“想跑,我答应了吗?”
秦授架着机枪,朝着叛军的骑兵无差别扫射。
密集的子弹如同一道火鞭,蛇形飞舞。
被擦着的骑兵,连叫喊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打成马蜂窝。
断臂残肢乱飞。
不到一分钟。
大营南边的空地上,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叛军。
只剩下几十匹无主的战马在原地彷徨打转。
枪声骤停。
战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你真败家,说了不要打战马,现在好了,几百匹上好的战马,就剩这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