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的一帮官员面面相觑,都不说话。
“他跑了?”
秦授眼睛一瞪。
他千辛万苦南征,为的就是亲手宰了这个一而再,再而三触他逆鳞的吊毛。
“将军,圣王……张先师应该回到了宫中,他无路可逃。”
说话的是一员武将,名叫许宗翰。
投都投了,还装什么忠臣良将。
不如趁机讨好秦授。
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好处。
“罪臣愿为将军带路。”
许宗翰表现得非常积极。
“很好,抓住张先师,本帅记你一功。”
其他降官听了这话,纷纷暗骂许宗翰无耻小人。
许宗翰毫不在意。
一脸谄媚的在前带路。
秦授让岳擎苍对投降的士兵进行整编安置。
让松常青带兵进入延康城,接管城内防务。
他带着柳飞鸿、柳四、黄二郎、赵虎赵牛等亲信,随许宗翰直奔皇城。
太平圣王张先师的皇宫,此时已经成了一座空城。
里面的守卫投降的投降,跑路的跑路。
宫女太监全都跪在宫门口,五体投地,以示臣服。
秦授的亲卫军迅速入宫,接管了皇城。
大殿之上,张先师身穿龙袍,头戴冕旒冠,端坐龙椅之上。
他一动不动,眼神空洞迷茫,呆呆望着前方。
脑海中还在回忆昔日的辉煌,一切都恍然如梦。
“咣当!”
大殿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将张先师的龙袍吹起一角。
秦授一身戎装,手持黄金沙漠,走进了大殿。
他身后,跟着一群身穿沙漠迷彩,手持钢枪的士兵,杀气腾腾的闯入大殿。
迅速控制了整个大殿的各个出口。
张先师双眼微张,努力挺直了腰杆,想要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保留一丝尊严。
“你就是秦授?”
张先师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扫,很快就锁定了秦授。
“是我!”
秦授站在大殿中央,单手背负,也在打量张先师。
张先师看着秦授,嘴角扯出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
“你终于来了……孤王等你很久了。”
“呸!”
秦授冷眼看着张先师,“乱臣贼子,妄自称帝,你也配?”
张先师哈哈大笑。
“皇帝轮流做,我比那元景帝强多了,凭什么不能做皇帝?”
秦授冷冷一哼:“你为了一己之私,祸害了多少百姓,毁掉了多少人的家园。江南四县的瘟疫是你干的吧?”
“不错!”
张先师毫不掩饰,当场就承认了。
此话一出,大殿之上一片哗然。
那些跟着秦授的士兵全都怒气狂飙。
尤其是黄二郎和他的心腹手下。
老家都是江南四县的。
听到张先师亲口承认,杀心再也按耐不住。
“狗贼,你拿命来!”
黄二郎唰的拉动枪栓,枪口对准张先师。
打算一枪将他干死,替死去的家人和乡亲父老报仇雪恨。
“黄二郎,先别冲动!”
秦授立马拦住。
“我还有话问他,待会再杀不迟,他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