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想诓骗秦授和他的部下喝下毒酒已经不现实。
只能来硬的了!
齐王手中紧紧握住酒杯。
神色狰狞。
秦授目光如冷电,无视身侧的十几名手持利刃的齐王护卫。
“齐王,我今天能来参加庆功宴,可不是为了喝毒酒,吃毒菜,而是为兄弟们讨要一个说法!”
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秦授。
文和殿广场上,秦授的部下都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
眼神灼灼,看着秦授。
只等他一声令下,当场掀桌子造反。
“妈的,老子最讨厌别人拿刀剑指着我!”
秦授一扬手,将两碗毒酒泼出。
毒酒化作无数水滴,洒在了十几名围着他的侍卫身上。
这些人都是齐王的贴身近卫,心腹中的心腹。
知道酒水中含有剧毒。
猝不及防被秦授泼了一身,头脸都沾上毒酒。
十几人脸色大变。
砒霜的毒性非常剧烈,哪怕是沾染到皮肤上,也会中毒。
再也不顾上秦授,慌忙跑去找清水冲洗。
秦授冷笑一声。
缓缓踱步,凝视着齐王。
“我这人,一向恩怨分明!”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谁他妈想杀我,我就杀他!天王老子也不例外!”
“齐王,我明着告诉你,你和元景老贼设毒宴陷害我南征大军的阴谋已被识破!”
“接下来……”
说到这里,秦授盯着齐王的眼睛。
“齐王!我不装了,摊牌了!”
“现在我明确告诉你,兄弟们得知你要毒杀他们,生气得很,如今只能向你借一样东西,才能平息他们的怒火!”
“本王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就算有,也不可能给你。”
齐王浑身颤抖,明明是他设计陷害秦授在先。
但他却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不,你有!”
秦授嘴角带着一丝森寒的冷笑,“借你项上人头一用!”
什么?
秦授这话一出,仿佛平地惊雷。
所有人都惊呆了。
死死瞪大眼睛。
尤其是齐王的部下,个个目瞪口呆。
要齐王的脑袋,你可真敢说!
还特么当着齐王的面说出来。
这家伙狂妄到了极致。
连掩饰都不掩饰。
当着数万人的面,就这么直白的说了出来。
“秦授,你在说什么?你要造反吗?!”
齐王脸都白了,怒不可遏。
“你在找死,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他猛地将手中酒杯摔在地上。
啪!
摔杯为号!
这是事先就商议好的。
酒杯落地,四分五裂。
三千披甲带刀的御林军鱼贯而入。
将在场的雷霆军团将士团团包围。
刀光似雪,长枪如林。
一排排的弓箭手从围墙探出半个身子,张弓搭箭,对准了广场上的雷霆军团将士。
一队重甲步兵从文和殿内奔出,将齐王紧紧护住。
齐王哈哈大笑。
看着赤手空拳的秦授等人,得意洋洋,自觉胜券在握。
“秦授!你以为不喝毒酒,本王就奈何不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