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煮好了,老板用纸杯装好,递给他们。三人就站在摊边吃。热腾腾的食物下肚,驱散了深夜的寒意。
小新咬了一大口萝卜,烫得直哈气:“好烫好烫!”
“慢点吃。”广志吹凉自己的那串,递给小新,“吃这个,凉一点。”
吃完关东煮,小新喝了很多果汁和汤,身体暖和了许多。继续往家走的路上,小新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哼着不成调的歌。
“爸爸,”他突然回头,“下次我们还可以半夜出来玩吗?”
“半夜出来不是玩,是有事。”广志好笑地说,“不过……偶尔这样也不错。”
小秋走在最后,抬头看了看夜空,没有月亮,但星星很亮。
“爸爸,要快点回家了。”他说,“可能要下雨。”
广志也抬头看了看天:“对,云变厚了。我们走快点。”
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两点半。美冴抱着小葵在客厅等他们,小葵已经又睡着了。
“买到了吗?”美冴看到广志手里的粉色尿裤
“买到了。”广志道
美冴赶紧给小葵换上新尿裤。小葵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舒展了。
“好了,都去睡觉吧。”美冴打了个哈欠,“明天……不对,是今天还要早起呢。”
小新和小秋换好睡衣,躺进被窝,小新因为吃了关东煮,又出去买东西,兴奋得有点睡不着。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今晚的事:倒闭的便利店、写真集、冰淇淋、关东煮、粉色的尿裤……想着想着,终于睡着了。
但这一睡,出了点问题。
早上七点,美冴起床准备早餐。她先去叫醒小新和小秋,小秋已经自己起床在叠被子了,小新还睡得正香。
“小新,起床了。”美冴摇他。
小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妈妈……早……”
美冴正要说话,突然闻到一股味道。她皱眉,掀开被子——
床单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小新也看到了。他眨眨眼,还没完全清醒。
“小、新!”美冴一字一顿地说。
小新这才彻底清醒,他看着那片水渍,脸“唰”地红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广志听到动静走过来,看到床单,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哎呀,某人不是说自己早就不用尿裤了吗?”
“都怪爸爸!”小新跳起来,开始甩锅,“谁叫你买尿裤,害我也被传染了!”
“这跟尿裤有什么关系啊!”广志崩溃,“你自己尿床还怪尿裤?!”
小葵被吵醒,在婴儿床里“咯咯”笑起来,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小秋已经换好衣服,看到这一幕,平静地说:“哥哥,根据昨晚的情况你又是喝汤又是喝果汁,所以你尿床是正常的,与纸尿裤无关。”
小新瞪大眼睛:“弟弟你帮谁说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小秋一脸无辜。
美冴又好气又好笑:“好啦好啦,广志你去洗床单吧。小新,今天你要帮忙晾床单。”
“不要——”小新哀嚎。
“谁让你尿床的。”美冴把他从身后拎出来,“自己的事情自己负责,这是你说的吧?”
小新想起自己经常用这句话对付妈妈,现在被反将一军,无话可说。
广志认命地去拆床单。他抱着湿漉漉的床单走进浴室时,忍不住笑了,小新都五岁了还尿床啊。
美冴在厨房准备早餐,听着广志的哼歌声、客厅里小新和小秋的说话声、小葵的咿呀声,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