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的房间里，姜南星、林知意陪着林悦，还有林悦的四个伴娘闺蜜也都在。几个女孩叽叽喳喳，热闹非凡。
“悦悦，你这婚纱照太美了！是在哪儿拍的呀？”
“这个妆造好看！明天化妆师就按这个来！”
林悦被姐妹们围着，脸上一直带着笑。姜南星和林知意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她们，也感染着这份喜悦。
“时间过得真快。”林知意轻声对姜南星说，“还记我小时候，扎着两个羊角辫，天天跟在惟清后面‘哥哥、哥哥’地叫。一转眼，都要出嫁了。”
姜南星点头：“是啊。看你在幸福的样子，真好。”
林悦忽然跑过来，挤到她俩中间，一手挽一个：“嫂子，知意姐，谢谢你们今晚陪我。我……其实有点紧张。”
姜南星搂住她：“紧张什么？沈砚对你多好，大家都看在眼里。明天你就是最漂亮的新娘子，开开心心嫁人就好。”
林知意也柔声说：“是啊，悦悦。婚姻是新的开始，也是两个人携手过日子。你和沈砚感情好，又都懂事，一定会幸福的。”
林悦把头靠在姜南星肩上：“嗯！我知道。我就是……觉得从明天起，我就不光是爸妈的女儿、哥哥的妹妹了，还是沈砚的妻子，以后可能还是孩子的妈妈……感觉责任好大。”
“每个人都要经历这个阶段的。”姜南星拍拍她的手，“不用怕，家人永远是你的后盾。你看我和惟清，还有知意姐和惟扬，不都这么过来了？日子是两个人一起过的，有商有量，互相体谅，就没问题。”
正说着，姜南星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是周惟清发来的信息：
“我们刚开始，沈砚状态不错。你们那边怎么样？悦悦紧张吗？”
姜南星笑了，回复：
“悦悦是有点紧张，我们正开导她呢。你看着点沈砚，也看着点你自己，别喝多了。”
几乎是秒回：
“遵命，夫人。保证完成任务。”
姜南星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细微的表情被林悦捕捉到了。
“嫂子，是我哥吧？”林悦凑过来，笑嘻嘻地问，“说什么甜言蜜语呢？让我看看！”
姜南星赶紧把手机收起来，轻轻拍了她一下：“没大没小！是你哥问我们这边情况，让我提醒你们早点睡。”
“哦——是让我‘们’早点睡啊？”林悦拉长声音，故意逗她，“我怎么觉得，主要是让某个人早点睡呢？”
几个伴娘也跟着起哄。姜南星脸红了：“好你个林悦，明天就嫁人了还敢笑话我！”
房间里笑闹成一团。温馨的灯光下，即将出嫁的女孩被亲情和友情浓浓地包裹着，那份对未来的忐忑，渐渐化作了满满的期待和勇气。
夜深了，伴娘们各自去客房休息。林悦洗漱完，换上睡衣，姜南星和林知意陪她躺在床上说着悄悄话。
“嫂子，知意姐，”林悦在黑暗中轻声说，“你们说，婚姻到底是什么样的？”
姜南星想了想：“婚姻啊……就是两个人决定把各自的人生道路合并成一条，一起走。路上会有风景，也会有风雨。重要的是，无论遇到什么，都记得当初为什么选择一起出发，互相扶持，不离不弃。”
林知意补充道：“还有就是，别失去自己。你先是林悦，然后才是沈砚的妻子。保持自己的爱好、事业、朋友圈子，这样你的世界才会丰富，婚姻也更有活力。”
林悦静静地听着，然后说：“我懂了。就像嫂子和我哥，知意姐和惟扬哥那样。既是一体的，又是独立的。”
“对。”姜南星和林知意异口同声。
过了一会儿，林悦又小声说：“嫂子，哥他对你真好。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把你捧在手心里。”
姜南星心里甜甜的，嘴上却说：“你哥啊，也有气人的时候。两个人过日子，哪有不磕碰的。关键是心里有彼此。”
“嗯。”“嫂子，还有知意姐，谢谢你们。不只是今晚，还有……一直以来的照顾和开导。在我心里，你们就像我另一个姐姐。”
姜南星心里一暖，伸手摸了摸林悦的头发：“傻丫头，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快睡吧，明天要漂漂亮亮地出嫁呢。”
“晚安，嫂子，知意姐。”
“晚安。”
又聊了一会儿，周惟清看时间差不多了，提议散场。
“明天还要接亲，今天就这样吧。等婚礼结束，沈砚再单独请你们，好好喝一顿。”
几个发小虽然意犹未尽，但也知道轻重，纷纷起身。
临走前，王磊拉着沈砚的手，认真地说：“沈砚，好好对悦悦。周家是好人家，悦悦是好姑娘。你娶了她，是你的福气，也是我们这帮兄弟的骄傲。”
沈砚郑重地点头：“我会的。”
三辆车先后离开。周惟清站在会所门口，点了支烟，慢慢抽着。
夜已深，街道上车辆稀少。北京的秋夜，天空是深邃的蓝黑色，几颗星子隐约可见。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和姜南星结婚前夜。
那时候，他们都没想到未来会走到今天的位置，会有林林，会经历那么多风雨，却始终紧握彼此的手。
正想着，会所的服务员提着一个小巧的纸袋走出来。
“周先生，您要的榴莲酥，刚出炉的。”
“谢谢。”周惟清接过，付了小费，招手拦了辆出租车。
回到周家老宅时，已经十二点了。宅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门廊下亮着一盏灯。
周惟清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去，客厅里黑着，但通往卧室的走廊有微光。
他换了鞋，提着纸袋往卧室走。推开房门，床头灯还亮着，姜南星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本书，已经睡着了。
周惟清轻轻走过去，把纸袋放在床头柜上，俯身想帮她调整睡姿。
姜南星却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回来了？”
“嗯。”周惟清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吵醒你了？”
“没有，本来就没睡沉。”姜南星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沈砚怎么样？没喝多吧？”
“没，清醒着呢。他那几个朋友有分寸，没真灌他。”周惟清脱了外套，在她身边坐下，“悦悦睡了？”
“睡了，我和知意才回来的，兴奋得不行。”姜南星靠在他肩上，闻到淡淡的烟味和酒气，“你喝很多酒吗？”
“就几杯，陪沈砚应酬一下。”周惟清揽住她，“榴莲酥买回来了，还热着，要不要尝尝？”
姜南星眼睛亮了：“好啊。”
周惟清打开纸袋，拿出两个小巧精致的榴莲酥，递给她一个。酥皮金黄，散发着榴莲特有的香气。
姜南星小口咬着，满足地眯起眼：“好吃。”
“慢点吃，别噎着。”周惟清笑着，自己也尝了一口。
两人就着床头灯暖黄的光，安静地分享着这份深夜的小甜蜜。
十月二日，北京，秋高气爽。
清晨五点，林家大宅已经灯火通明。
林悦的房间里，化妆师正在给她做最后的定妆。姜南星、林知意和周敏陪在一旁，几个伴娘忙着整理婚纱和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