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抱住姜南星:“嫂子,谢谢你。”
林林也举起自己的果汁:“小姑姑,姑父,祝你们天天开心!”
童言稚语让大家又笑起来。
敬酒一圈后,新人去换敬酒服。宴会厅里,宾客们开始自由交谈。
沈父沈母和周老爷子、林父林母坐在一起说话。
“亲家,悦悦这孩子我们特别喜欢。”沈母亲热地说,“活泼开朗,又懂事。沈砚能娶到她,是他的福气。”
林母笑着说:“沈砚才优秀呢,年纪轻轻就是外交官了。悦悦有时候小孩子气,还要你们多包涵。”
“哪儿的话,我们就喜欢她这样。”沈父温和地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周老爷子点头:“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常走动。”
另一边,周惟清被几个相熟的领导叫住说话。姜南星带着林林,和几个女眷坐在一起。
林林拉拉姜南星的袖子:“妈妈,我饿了。”
“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夹。”姜南星问。
“想吃那个虾。”林林指着桌上的白灼虾。
姜南星正要给他剥,周惟清走回来了:“我来吧。”他自然地坐下,拿起虾仔细剥起来,剥好放到林林碗里。
“谢谢爸爸!”林林开心地吃起来。
周敏看着这一幕,笑着说:“惟清现在是越来越会照顾人了。”
周惟清挑眉:“姐,我一直都很会照顾人好吗?”
“得了吧,小时候可是个冷面小魔王。”周敏揭短,“南星,你不知道,他小时候可别扭了,想对你好都不会表达。”
姜南星抿嘴笑:“现在挺好的。”
周惟清又剥了只虾,放到姜南星碗里:“你也吃点,早上就没怎么吃。”
“嗯。”姜南星心里甜丝丝的。
新人换好敬酒服出来了。林悦换了一身红色的旗袍,沈砚还是西装,两人手牵手,脸上洋溢着幸福。
宴会厅里又热闹起来。音乐响起,有人开始跳舞。
沈砚牵着林悦步入舞池,跳起了第一支舞。两人虽然都不是专业舞者,但默契十足,舞步流畅。
“跳得不错啊。”周惟扬对身边的林知意说,“咱们当年可没跳这么好。”
林知意笑:“你当时踩了我好几脚。”
“我那是紧张。”周惟扬嘿嘿笑。
舞曲结束,其他人也纷纷进入舞池。周惟清向姜南星伸出手:“姜主任,赏脸跳支舞?”
姜南星笑着把手放在他手心:“周市长邀请,不敢不从。”
两人步入舞池。周惟清的舞步很稳,姜南星随着他的引领,裙摆轻轻摆动。
林林坐在椅子上,晃着小腿看着爸爸妈妈跳舞,又看看不远处被围着小姑姑和姑父,似懂非懂地说:“结婚真好呀,大家都这么开心。”
旁边桌的周老太太听见了,笑着把他抱到腿上:“林林长大了也要找个喜欢的人结婚,好不好?”
林林想了想,认真地说:“我要找个像妈妈一样漂亮,像爸爸一样厉害的!”
童言无忌,把一桌人都逗笑了。
婚礼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多才渐渐散场。
送走宾客,两家人都累坏了,但也满心欢喜。
酒店套房里,林悦已经换回了便装,靠在沈砚肩上:“终于结束了……好累啊。”
沈砚搂着她:“累就休息会儿。晚上还要和家里长辈一起吃顿饭。”
“嗯。”林悦闭着眼睛,“沈砚,我们今天真的结婚了。”
“是啊,沈太太。”沈砚亲了亲她的额头。
“沈太太……”林悦重复着这个称呼,笑了,“真好听。”
套房外,周惟清和姜南星正准备带林林回家。
周芸走过来:“惟清,南星,晚上一起吃饭吧?就在家里,简单点,就咱们自家人。”
“好。”周惟清点头,“那我们先带林林回去睡个午觉,晚上过去。”
“行,路上小心。”
回家的车上,林林已经困得东倒西歪。姜南星把他抱在怀里,小家伙很快就睡着了。
周惟清从后视镜看着妻儿,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笑什么?”姜南星问。
“笑我们儿子今天说的那句话。”周惟清说,“‘找个像妈妈一样漂亮,像爸爸一样厉害的’——要求还挺高。”
姜南星也笑了:“随你,眼光高。”
“我眼光确实高。”周惟清看她一眼,“不然怎么找到你这么好的老婆?”
“油嘴滑舌。”姜南星嗔道,心里却甜得很。
回到家,把林林安顿好睡下,两人才有机会休息一会儿。
姜南星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靠在沙发上。周惟清坐到她身边,让她靠着自己。
“悦悦今天真幸福。”姜南星轻声说。
“嗯,沈砚对她很用心。”周惟清揽着她的肩,“咱们周家又嫁出去一个姑娘。时间真快,感觉悦悦还是那个跟在我们后面跑的小丫头。”
“是啊。”姜南星感慨,“不过看到她找到了好归宿,真好。”
周惟清低头看她:“南星,嫁给我,你后悔过吗?”
姜南星抬头,对上他认真的眼神,笑了:“怎么会后悔?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周惟清心中涌起暖流,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是。娶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两人相拥着,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温暖而明亮。
林悦的婚礼结束了,但她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
而周惟清和姜南星的故事,也还在继续——在各自的岗位上奋斗,在家庭中互相扶持,在岁月的长河里,携手前行。
这大概就是生活最美好的模样:有奋斗,有收获,有爱情,有亲情,有泪水,也有欢笑。
而所有这些,构成了他们共同的人生,厚重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