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周惟清合上书，认真地看着她，“既然决定要，就要做到最好。我不能让你受委屈。”
姜南星鼻子一酸，把头埋进他怀里：“傻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五月初。武市的天气渐渐热起来，玉兰花谢了，换上了郁郁葱葱的绿叶。
姜南星最近总觉得特别困。上午开会时还好，一到下午就眼皮打架，整个人提不起精神。她以为是工作太累，也没太在意。
这天下午，她在办公室看文件，看着看着又犯困了。秘书小方敲门进来，看见她趴在桌上，吓了一跳。
“主任，您没事吧？”
姜南星惊醒，揉揉眼睛：“没事，就是有点困。几点了？”
“三点半。”小方担心地说，“您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不用，还有几份文件要看。”姜南星强打精神，“对了，帮我泡杯浓茶。”
小方泡了茶端来，还是忍不住说：“主任，您这状态持续好几天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可能就是没休息好。”姜南星喝了口茶，“没事，忙过这阵就好了。”
晚上回家，张姐已经做好了饭。姜南星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了半碗就放下了筷子。
“南星，怎么了？菜不合口味？”张姐关心地问。
“不是，就是没胃口。”姜南星说，“可能是天热了。”
周惟清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皱起眉：“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这样不行。”
“真没事……”
“听我的。”周惟清语气坚定，“明天正好周六，我陪你去。”
夜里，张姐在厨房收拾，对王姐小声说：“王姐，你发现没？南星最近特别爱睡觉，还不想吃饭。”
王姐点头：“发现了。而且你看她，下午那会儿还说胃不舒服。”
两人对视一眼，张姐眼睛一亮：“该不会是……怀上了吧？”
“有可能！”王姐也兴奋起来，“算算时间，他们准备半年多了。”
“先别声张。”张姐说，“等确定了再说。”
第二天，周惟清果然推了上午的会，陪姜南星去了医院。检查结果很快出来——怀孕五周。
拿着化验单，两人都愣住了。
“真的……怀上了？”姜南星声音有些颤抖。
医生笑着点头：“真的，五周了。胚胎发育很好。恭喜周市长，恭喜姜主任。”
周惟清紧紧握住姜南星的手，眼圈有些红：“太好了……南星，太好了。”
回家的路上，周惟清开车开得特别慢，特别稳。等红灯时，他忍不住转头看姜南星，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看路。”姜南星嗔怪，心里却甜得像蜜。
到家后，张姐和王姐看两人的表情，心里就有数了。
“张姐，王姐，”周惟清难得地声音有些激动，“南星怀孕了。”
“真的？！”张姐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恭喜周市长，恭喜南星！”
王姐也连声道喜：“我说呢，最近南星总是犯困，还不想吃饭。原来是有了！”
那一刻，周家小楼里洋溢着喜悦。
电话是周部长接的。听到消息，一向稳重的周部长声音都高了八度：“真的？太好了！我马上告诉你妈！”
接着是苏月华抢过电话：“南星呢？让她接电话！身体怎么样？想吃什么？我明天就去武市！”
然后是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好！好！惟清，好好照顾南星！这是咱们周家的大喜事！”
连林林都凑过来：“爸爸，我要有弟弟妹妹了吗？”
“对。”周惟清笑着对儿子说，“你要当哥哥了。”
林林兴奋得手舞足蹈：“太好了！我会教他写字，带他玩！”
姜南星也给黄石的父母打了电话。姜妈妈听到消息，激动得哭了：“南星，好好照顾自己。妈过两天就去武市看你。”
“妈，您别急。”姜南星安慰道，“等稳定些您再来。而且爸还没退休呢。”
“退休手续在办了。”姜妈妈说，“就这个月的事。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武市，照顾你。”
挂了电话，姜南星看着身边的丈夫和儿子，心里被幸福填得满满的。
消息很快在亲友间传开。林知意打来电话：“南星，恭喜！安安要有弟弟妹妹了！我怀孕时候的笔记还在，回头寄给你。”
林悦和沈砚也发来视频：“嫂子，太棒了！我和沈砚下个月回国，给你带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