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把天翻过来。
没有看到就算是婉宁把杀害成王的锅扣到他头上,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没有放在成王的死身上了吗?
婉宁永远不知道,她能在京都这么猖狂一边是他的纵容,还有一份功劳是她哥哥成王。
现在,她一手把自己的后路断了。
史书都是胜利者所书写,成王死了,这些人想要倒戈很正常。
既然婉宁如此不可控,还会时时提醒他燕国之前被代国逼得多么无力。
那便让这个燕国的污点冷藏起来吧。
“婉宁,你太不懂事了。”皇帝摇头叹息:
“你为燕国的付出我们永远铭记于心,但是你的病不能不看,来人,把婉宁带回公主府,身体不好不得放出来。”
婉宁想要反驳,手却被沈如云拉住,她轻轻对着她摇头。
这个时候,皇帝才发现,周围的人跪了一地,现在整个大殿上站的除了他跟丽妃,台下就只有婉宁跟沈如云。
就连一旁的萧蘅都在大众跪下来的时候,跪下来了。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
感觉婉宁变成这样,说不定跟她身旁的人有关。
他愣着一张脸:“婉宁,你被人蛊惑变成这样,朕能够理解,好好在公主府上冷静冷静。”
皇帝的声音一顿,继续说道:
“至于沈娘子,在大殿中传播不良消息,便押到大理寺跟成王的案子一起办吧。”
沈如云声音淡淡的,像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似的:
“所以,要是为了燕国,哪怕是陛下也愿意去代国当质子吗?
所以,哪怕婉宁公主为国家付出这么多,你们说她是疯子,就是疯子了吗?”
“没错,要是有一天需要朕为了燕国去当质子,朕为了天下百姓也会如此,这就是身为皇家的使命。”皇帝声音铿锵有力。
他说得像是真的有那么一天,他被抓到了代国当质子似的。
但是人精子们都明白,他这一出不过是想要抹杀婉宁公主的付出罢了。
大臣们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原来之前一副仁厚的陛下,会是如此模样。
想到之前自己做的选择,他们突然有那么一点害怕。
“陛下,小妹从小长在山野,还请陛下饶恕她不敬之罪,臣愿意用官位保下她。”
沈玉容摘下自己的乌纱帽。
一旁的薛芳菲跟着他一起挺直脊背。
沈郎的选择就是她的选择。
她没有想到,小姑子会是这么鲁莽的人。
不过想到,婉宁被朝堂上的人如此针对,好像也明白了为什么。
这些年,她老是听说婉宁公主张扬跋扈。
现在想想,这也许不过是人们想要听到的。
既然这个官场如此黑暗,他们一家人回到淮乡过安静日子也不用担心被人算计。
宫殿外的脚步声响起。
皇帝勾起一抹冷笑,眸子冰冷的看着跪在地上想要为沈如云争取一线生机的沈玉容。
沈玉容这人确实有才,怪只怪他不该有一个,到如此地步都不想要低头的妹妹。
他是皇帝,是整个天下最有权力的人,要是一个区区女子都能在大殿上挑衅于他,那他的威严何在?
未来又如何管理这些大臣。
沈玉容心里一片冰冷,知道皇帝这个时候沉默代表了此事没有转圜的余地。
而现在婉宁公主失去了权利。
萧蘅跟皇帝是一边的,看来他们沈家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