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华,确实都是极好的,我观华字上墨迹有点淡了,想必陛下中意与此。”
薛芳菲说得没错,华字在呈上来的时候,沈如云就时时拿出来看,想起过去,每每都会上手摸一下。
本来好好的字,硬是被她盘得失去了原本的颜色。
华国正式确定国号那天,开恩科的消息也传遍大江南北。
这一次与以前任何朝代不一样,这一次男女统考,不管男女只要考上就能当官员。
一时之间,所有城镇的茶馆都热议着这件事。
男人们夸夸其谈,说新帝头发长见识短,这个世界的女人从未接受过系统性的教育,怎么可能考得过受过教育的男性们。
女人们则是双目放光,不管自己会不会认字,心思都开始活泛起来。
她们知道,以前她们没的选,以后她们的机会将会多起来。
就算是她们这一代不行,未来的女儿也可以培养培养。
有些闲钱的人家开始把自家的女儿送到学堂接受知识。
送进去才发现,原来国家政策在男女之间读书也不同,男子读书的束修是女子的三倍,跟旧朝差不多。
但是女子不一样,她们得到政策的扶持,比男人们便宜多了。
一些人家知道后,没有什么反应。
直到科举落幕,薛芳菲以女子之身成为了状元,得到了陛下的亲自授官。
还有不少女子们考上进士,成为官员的消息传来,这些人家的心思活泛起来。
他们开始正视女孩的能力,开始培养女孩。
就这样,学堂上学的比例开始达到了一比一。
······
朝堂上。
沈如云坐在王座上,打量着台下的进士们,男的俊,女的美。
打头的状元还是她的嫂子,就连哥哥都没有考赢对方。
目光落在第二排一个长身玉立如同松竹的男子上,怔愣一瞬。
她还什么都没有说,在下朝之后,那个进士的消息被送到了她的案几上。
那个男子叫做叶世杰,是姜梨的表哥。
家里以前是燕国的首富,在她成为皇帝时候,他们家把家产捐了大半,就为了买一个平安。
她这些消息没有瞒着婉宁。
晚上的时候,婉宁就把叶世杰送到她的床榻上。
沈如云“.........”
她有时候感觉自己有点搞不懂这个世界到底自己是未来人,还是他们是未来人?
不然,为什么跟他们比起来,自己显得那么保守。
床榻上的叶世杰耳尖通红,双目泛着水光,从薄被看去,沈如云合理怀疑,他没有穿衣服。
沈如云好像懂了唐僧面对女儿国国王,进退两难的局面。
“是婉宁让你过来的?”沈如云坐在床榻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躺着都好看的男人。
叶世杰摇头:“臣心悦陛下,自愿过来的。”
“你心悦我?我们之前见过吗?”
“陛下可能忘记了,小时候我们见过,那时候你还送我一串糖葫芦呢。”
他的话让沈如云回过神来,原来这是她小时候遇到冤大头。
那个时候她带着父母往淮乡跑,经过一个城镇的时候,她认识了面前的叶世杰。
叶世杰当时还是一个小胖墩,她送给他一串酸得掉牙不想吃的糖葫芦,而叶世杰送给了她一千两银票。
“没有想到,居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