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想象了一番自己被抱着的画面,老实的趴在了姜雪蕙单薄的身体上。
被姜雪蕙背着的谢危,看着姜雪蕙的侧脸,心中的锁‘咔哒’一声,裂开了一条口子。
整片山头白雪铺满厚厚的一层,姜雪蕙并不宽阔的后背,却让谢危感觉无比安心。
他目光像是紧紧的黏在姜雪蕙侧脸上,像是要把她看透一般。
“这么看着我干嘛?没有想到我力气这么大?还是被我帅到了?”
姜雪蕙的话让他回过神来,谢危好笑的搭腔道:
“我只是在想,黄贤弟不愧是名满通州,愿意为百姓放弃科举的好人。”
“我怎么感觉你这话像是在骂我呢?”姜雪蕙侧头,两人对视上,谢危的眸子中好像只剩下了她一般。
想到自己如今的男人身份,姜雪蕙一个激灵,强行转移话题: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说实话,午夜梦回时,我还是有那么一丝的后悔的。
毕竟,我也是一个俗人,也想要升官发财,也想要成为一个功成名就之人。”
谢危没有再说话,一路上姜雪蕙叽叽喳喳,让谢危心情明媚得感受不到周围的冷意。
“我跟你说,昨天也就是那些山贼运气好,射中了我们的马。不然,小爷我一定会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何这么红?”
“你这个身体,回去之后需要调养,我们也算是共同患难的挚友了,我的挚友需要一个大夫不?一次一百两,不出半年就能把你医得活蹦乱跳。”
“我跟你说哦,身为一个男人,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你想想,我们在外面要打拼事业,回到家还得娶七八房老婆吧。
没有一个好身体那是真的不行。”
“七八房老婆?”谢危的声音冷得就像是周围的冷空气。
说得正上头的姜雪蕙反应过来自己这些年因为在通州城,跟那些好基友们聊天聊习惯了。
见到人就忍不住哔哔几句。
再加上想着自己上辈子继承了谢危的遗产,本着自家人,加上他没有变红的颜色,才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姜雪蕙咳了两声:
“难道你不想?不会吧?不会吧?难道谢兄这辈子只想娶一个?”
——难道是身体不允许?
说到这里,姜雪蕙看着他的眼底带着点同情。
谢危感受着她同情的眼神,搂着她脖子的手紧了紧:
“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这种好像他很可怜的眼神,让他无端有点生气。
姜雪蕙摇摇头,对上他晦暗难明的眸子,呵呵笑着说道:
“我只是在可惜,这个世间的女儿家,各有各的美好。
谢兄只娶一个有点可惜,不过这只能说谢兄是一个好男人,以后被你喜欢的女子,一定会非常幸福。”
谢危不想跟她谈这个话题。
他能看出来,黄书这人眼神干净,是一个对于感情懵懂之人。
说出这番言语不过是身边之人不是什么好友罢了。
气氛沉默下来。
姜雪蕙背着谢危下山。
这个举动她以前想都不敢想,但是现在,她不光做到了,力气大到还能再背着人走几个山头。
姜雪蕙想到自己现在的武力值,就忍不住热血起来。
她姜雪蕙,身体素质比大概一米九的谢危还要好。
四舍五入,就是她的身体素质比男人好。
谢危看着突然热血起来的黄书,跟着勾起了唇角。
大雪纷飞,有一个这样单纯的人陪伴倒也不算孤单。
“少爷,总算是找到你了。”周寅之的出现让谢危有点遗憾。
此时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遗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