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蕙把手中的茶杯放下,伸出手在谢危的额头上,确定温度正常才说道:
“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呢?”
她不敢大意,把谢危的手腕扯了过来,开始把脉。
她没有注意的是,谢危看着她的眼中浓浓的占有欲。
“该不会被我打懵了吧?”
姜雪蕙小声嘀咕,伸出三根手指在谢危面前摇晃:“谢兄,能认出这是几不?”
谢危一把把姜雪蕙的手指握在手心:“我没傻。”
“没傻还讨打?”姜雪蕙把手从他手中挣脱出来,端起茶杯,对着他说道:
“我说谢兄,你要是感觉最近压力太大,不如跟我一样,做一个潇洒的闲人。”
“听说你最近要成亲了?”谢危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紧攥的拳头跟转头看向远方的眸子里的阴暗,显示出他并不像表面那么云淡风轻。
“可不是吗?说起来谢兄跟我师兄都不小了,没有想到吧。
区区在下,马上就要脱单,成为你们中第一个成亲之人了。”
姜雪蕙一脸臭屁的表情:“哎呀,本来想着定下日子之后,再跟你说。
没想到谢少师消息这么灵通,那我就先跟你说好,到时候记得来喝喜酒啊。”
谢危不知道为何在听到黄书说这些的时候,想要掐着他的脖子问她,为何要成亲?
明明,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可是为何他的心在听到她要成亲之后那么痛?
痛得像是有人在剜心口的肉一般。
他眼尾泛红,声音淡淡地开口:
“你可是陛下眼前的红人,什么女人娶不到,娶一个庶女?真的不再看看?再挑挑?”
“不挑了,我娘很满意她,她性格温柔,很适合当妻子。”
“那你喜欢她吗?”谢危焦急的问着,眼神死死的盯着姜雪蕙。
这一刻,姜雪蕙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住了,她对上谢危的眼睛,问道:
“那你是希望我喜欢呢,还是不喜欢呢?”
“黄书,我在问你?”谢危厉声呵斥。
姜雪蕙身体抖了抖,心中一个想法冒头了。
“所以,你看上了我未婚妻?”姜雪蕙侧头,小声问道。
她没有放过谢危脸上一丝一毫表情。
看到谢危脸上平静的表情龟裂,她觉得自己猜对了。
她一拍大腿,凑近谢危坐在他身边,撞了撞他的肩膀:
“哥们,我们什么关系,你就说我们什么关系?你跟弟弟说,你到底什么时候看上的?
没有想到我们喜好如此相同,这样,以后我们公平竞争。要是尤姑娘最后选择你,也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毕竟,她跟尤芳吟是各取所需。
尤芳吟想要逃离原生家庭,她想要一个挡箭牌。
之前她救过尤芳吟快要死去的母亲,尤芳吟又跟她讲不相信爱情,她便想着凑合凑合也可以,才如此行事。
她们都商量好了,等尤芳吟遇到喜欢的人,就让她假死脱身。
既然谢危也看中了对方,她怎么也得给对方制造一点机会啊。
毕竟,谢危这些年身边一个女的都没有。
说不定,二十七岁了,还是一个处男呢。
想到这里,姜雪蕙更加激动了,她把谢危的肩膀拍得啪啪作响:
“我就说,你为何这次会发病,原来竟然是得知心爱之人跟我定亲啊。
谢危,你说你这么聪明,为何遇到感情的事情,这么愚钝呢。”
“滚。”谢危怒喝出声:“刀琴送客。”
他指着门口,示意刀琴把黄书送走。
见他这样,姜雪蕙意识到事情不是她想的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