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怕,到时候他对于这个世界没有怀念。
屋内的火烧着正旺,但是谢危却感觉自己的心一片荒芜。
半晌之后,他对着刀琴说道:
“派人盯着那个婆子,她若是跟黄府的人有联系,务必告诉我。”
他不相信自己再次错误。
或者他不敢相信,身为男子的黄书马上就要娶妻。
他自问自己的学问,自己的长相身材,对比男子绝对有优势。
但是对比的人是女子,他却觉得自己无法获胜了。
单单生孩子一项,他就不是被黄书选中的人。
只是,他感觉这次太过顺畅了,顺畅到这个答案像是一直准备着,应对这些盘问的人一样。
········
黄府。
“少爷,燕世子跟临孜王来了。”
姜雪蕙把尤府送来的五万两银票放在床头,对着外面的人说道:
“把人请到会客厅,我马上过来。”
她再次看了一眼小钱钱,不放心的把钱放在了空间,然后才来到了客厅。
“拜见王爷。”姜雪蕙给沈阶行礼之后,又对着燕临拱手道:
“燕世子。”
燕临他痴痴的,这一刻,他像是看到那个坐在皇位上,揉着头说自己没有时间玩男人的帝王。
沈阶一拐子让他回过神来,他连忙对着姜雪蕙拱手行礼:“黄公子。”
几人落座之后,沈阶道明来意:
“听说黄公子最近身体不好,皇兄一直在宫里念叨。
之前没有在燕临的及冠礼上见到,燕临就一直记挂着你的身体,所以我们今日便来叨扰了。”
燕临在听到沈阶说他担心姜雪蕙时,脸色立马涨红。
他脑海出现了一幕,姜雪蕙骑着马,身着银色铠甲在众人欢呼下进入了京城的模样。
他记得那个时候阳光温柔得披在她身上,她在众人中间闪闪发光。
姜雪蕙疑惑的看了一眼红着脸的燕临,对着他们客气道:
“身体已经好多了,燕世子,之前错过你的及冠礼,真是不好意思。”
“黄公子对我家有大恩,叫我燕临就好,你永远不用给我道歉,以后但凡有事,随意使唤我便是。”
沈阶“.........”
不是,他怎么感觉燕临怪怪的。
还随意使唤,他怎么不知道燕临什么时候,性格这么好了?
燕临没有管沈阶怪异的神情,现在他只想要凑近姜雪蕙,只想要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这才是他喜欢的类型,那个世界的他眼睛有病。
沈阶见状,莫名其妙的胜负欲起来,也插入话题:
“黄公子,你也不要叫我临孜王了,叫我沈阶就好,你对我皇兄有大恩。
在我心中,你就跟我手足一样,以后但凡你有事情,叫我就可以了,我比燕临还闲。”
燕临“........”
糟糕,被背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