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两人也把纸团给他们看了,燕临是二弟,沈阶是三弟。
姜雪蕙对着他们喊道:“二弟,三弟。”
“哎。”两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总感觉他们像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几人端起桌上的酒杯,碰着酒杯一饮而尽,不约而同的把酒杯扔在地上,发出瓷器碎裂的声音。
燕临他们从结拜之后,满心满眼都是姜雪蕙。
甚至觉得,家里的父母,兄弟姐妹,都比不上自家的大哥。
现在,只要他们大哥一声令下,就算是让他们去杀人,他们都能面不改色的做到。
就算是大哥不说什么,他们都想要给大哥捧来他们所拥有最好的东西。
姜雪蕙见两人已经恢复了正常,松了一口气。
她招待着两人吃了一个中午饭,才把两人送走。
只是他们结拜之事,随着两人的离开,该知道的人,都基本上知道了。
·······
皇宫。
沈琅拿着鱼食,听着阳。
对着身边的太监解释:
“难为小书了?”
太监眼中闪过疑虑,他不明白,怎么之前黄公子没有去燕府,陛下说他用心良苦。
如今,他跟燕临他们结拜,陛下又如此说。
“还请陛下给老奴解惑。”太监见陛下心情好,有想要倾述的欲望,立马顺杆往上爬。
沈琅瞥了太监一眼,摇头说道:
“他之前不去燕府,那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
如今跟他结拜的,可不止是燕临,还有沈阶,他不过是想要用自己的方式给燕临套一个缰绳。
也是向朕保证,朕所担心的事情,他跟沈阶都会替朕看着,不然他一个明哲保身的人,为何会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沈琅的心情美得冒泡。
从小到大,他身边的人都只希望他做一个合格的君王。
只有黄书,在用自己的力量告诉他,哪怕他判断失误,他依旧会用自己的力量给他撑起一片天。
沈琅看着天空,感觉自己是如此的幸运。
这个世界,这么多人,古往今来这么多皇帝,从未有哪个帝王有他这么幸运,遇到了自己的知己,那个知己还是一个不贪恋权势之人。
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的矛盾,未来他们也不会走向决裂的那天。
………
谢府。
谢危听说黄书跟人结拜,把手中的茶杯扔了出去。
他甚至想要掰开黄书的脑袋问问,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明明之前不想去燕府,明明之前为了自己的好日子,想要跟燕府保持距离。
如今,还不到半个月,他的婚礼甚至都还没有办,人居然跟燕临还有沈阶结拜了?
他难道不怕明天那些朝臣参他结党营私吗?
如今,沈琅的身体虽然好了不少,但他没有子嗣,一直是朝臣攻击他的问题。
他想要干什么?
安生日子过够了,想要下注了吗?
谢危揉着额头,不想承认,自己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心中升起的酸味,能把他溺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