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吼!
他们的身上同时散发出强烈的气息,惊得原本安静站立的马匹纷纷扬起前蹄,试图转身。
—嘶嘶嘶!
“啊!马,马突然!”
“稳住!稳住!”
这不仅普通的士兵能感受到,就连修炼武功的锦衣卫也确实感受到了。
魔教之人因愤怒而散发出真气。
最先感到威胁的南镇抚使从腰间拔出剑,大声喝道。
-锵!
“竟敢在当今成王殿
逆谋.
这指的是对当前皇朝的背叛。
威胁皇帝及其血脉的行为被视为逆谋。
不仅命令他们跪下,现在还提到逆谋,魔教之人一个个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呵呵呵,你们无计可施了。’
成王朱泰谦心中甚是满意。
每次皇室因互不侵犯条约而给予优待,他们早已习以为常。
但若如此强硬,这些家伙又能如何应对呢?
即便他们是武林中人,难道还能与皇室的百万大军抗衡不成?
‘既然是大明帝国的子民,就该有相应的举止。’
反正魔教之人最终只能屈膝投降。
是选择维护自尊,与皇室为敌?还是放弃多年的自尊,忍受屈辱?他们定会为此纠结不已。
他是这样想的。
然而,
-啪!
突然,天如运身旁的一位半百壮年老者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拱手施礼道:
“教主,属下是否可以暂时出面?”
天如运轻轻抬手,示意众人退下。
那半白头发的老者正是魔教的第三长老文延。
文延缓步上前,向成王朱泰谦拱手施礼。
一旁的锦衣卫顿时喝道:
“大胆!竟敢对陛下如此轻慢行礼……”
-好大的胆子!
-好大的胆子!
“哼!”
话音未落,锦衣卫便感到一股强大的真气压迫而来,几乎喘不过气来。
文延身上散发出的真气令他痛苦不堪。
文延根本不理会那锦衣卫,开口说道:
“拜见大明帝国成王殿下,真是三生有幸。”
成王朱泰谦不悦地说道:
“竟敢直视本王……”
文延打断了他的话,目光锐利地盯着成王,说道:
“成王殿下,恕我直言,我天魔神教的教众除了教主大人外,从不向任何人下跪。”
文延的强硬态度得到了魔教众人的赞同,他们纷纷点头。
而听到这话,皇室仪仗队的士兵和锦衣卫们的脸都涨得通红。
作为大明帝国的臣子,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态度。
“此外,我天魔神教与大明帝国正式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彼此平等,互不干涉。”
文延的话让成王朱泰谦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万万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文延竟然会提到互不侵犯条约。
“大明帝国开国时,太祖曾得到本教的帮助,并与官府和武林订立了互不侵犯的条约,为何要劝我们下跪?”
文延一针见血地指出。
文延作为历代太上教主的宗族,对过去的条约了如指掌。
正如他所说,武林与皇宫和官府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正派武林中虽有人出仕为官,对皇室态度友好,但魔教却绝非如此。
他们只尊奉火与魔神,以及连接二者的教主。
‘呼。果然如此。’
听到这话,南镇抚使延南君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的魔教,自然不会向成王屈膝,即使以谋反相威胁,他们也不会轻易屈服。
‘再这样下去只会让他们更加不悦,还是适可而止吧。’
正如陆荣所言,这样做只会触怒魔教之人。
尽管成王朱泰谦让魔教人不满,但南镇抚使认为此时收手为好。
然而,事态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料。
“大胆!区区贱民竟敢教训大明帝国的本王!锦衣卫听令!立刻将这无礼之徒带到本王面前跪下!”
成王的意外命令让南镇抚使延南君及身旁的高大副官都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等……”
“遵命!”
——锵!
还没来得及开口,三名锦衣卫已拔剑向三长老文延扑去。
“呵呵,真是自找苦吃。”
然而,文延乃化境高手,岂会被区区一流高手的锦衣卫制住。
——嚓嚓嚓锵!
文延轻而易举地运起内力,将他们挥舞的剑一一震断。
“啊!这,剑?”
——啪!
“呃!”
这时,宗主中的一部分人出手,瞬间制住了那三名锦衣卫。
原本是要制住文延让他跪下,结果却是锦衣卫被制住的局面。
“保护成王殿下!”
“叛逆者!”
——踏踏踏踏踏!
锦衣卫们齐刷刷地抽出兵器,整齐划一地将手中的铁盾插在地上,形成了警戒阵势。
与南镇抚使延南君的困惑不同,成王朱泰谦的嘴角却微微上扬,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呵呵呵,你们自己把局面搞成这样了。’
这时,一个传音在他耳边响起。
[陆荣!你到底在干什么!]
令人惊讶的是,自称成王的那位和蔼男子,正是陆荣。
陆荣望着传音的来源,恭敬地说道。
[臣谨遵陛下旨意,是为了整治这些傲慢的魔教之人。]
[我不是让你这么做的!]
发出困惑声音的人,正是站在南镇抚使延南君身旁的副官。
他才是真正的成王朱泰谦。
‘只要稍微展示一下皇室的威严就好……陆荣这家伙!’
为了避免刺激魔教,他假扮成锦衣卫,让陆荣作为代理出面,没想到最后陆荣却说出他没说过的话,导致事态恶化。
延南君的神情显得十分为难,似乎在考虑是否是他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不,不是本王!]
成王朱泰谦摇头否认,但已经太迟了。
锦衣卫和其他士兵已经井然有序地行动起来,进入了战斗状态。
陆荣对此局势感到满意。
‘这样一来,魔教与皇室将彻底决裂。呵呵呵。无需再发动第三次大战,一切将在陆荣手中完成……’
就在这时。
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满意的陆荣面前。
那正是天如运。
‘啊,他是怎么突破锦衣卫的?’
陆荣来不及惊讶。
“哼!”
-啪!
虽然不算特别出色,但陆荣已将辟邪功修炼至八成,武艺已达巅峰,他本能地向突然出现的天如运发出了致命一击。
然而,
-刷!
“啊啊啊啊!”
陆荣发出的致命一击瞬间被斩断。
手腕被斩断的剧痛让陆荣发出惨叫,心中惊恐不已,胡言乱语道:
“不,竟敢攻击本王,真是谋反不成!”
“本王?少在那里胡说八道。”
“好,你这……”
-吼!
话音未落,天如运徒手一挥,刀气横扫,将对方的左臂从肩头斩断。
“啊啊啊啊啊!”
右掌被斩,左臂也被割断的肉影,庞大的身躯在地上翻滚。
断口处鲜血如泉喷涌,染红了地面。
-啪!
天如运轻而易举地单手将肉影从地上提起,仿佛提着一只小鸡。
连锦衣卫们也对这股怪力感到震惊,双眼瞪得老大。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做这种事。”
-嗖!
“啊啊啊啊啊!”
天如运将肉影像扔物件一样,朝魔教众人所在的方向掷去。
-轰隆!
“呃!”
肉影从锦衣卫等人布下的结界中瞬间飞出,落在魔教高手们的中央,疼痛难忍的他惊愕地望着四周。
“你,你竟敢!”
“抓住他!”
锦衣卫们见状,立刻挥剑向天如运扑去,但已为时晚矣。
-嗖!
天如运身形如影随形,化作一道残影消失无踪。
修炼皇家武学的锦衣卫们自然认得这一招。
“他,他消失了!难道是……”
“移形换位!”
他们正四处寻找天如运的踪迹,却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