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接收者:慕容一鸣]
令人惊讶的是,天如运正在通过增强现实进行电话通话。
六路玩具公司的经理尹文平曾为天如运开通了一部智能手机用于联系。
纳米芯片被黑客破解,提取了代码。
因此,天如运即使没有智能手机,也能通过纳米芯片打电话。
天如运耳边传来了慕容一鸣的声音。
-咳咳……我们正在追踪刚才袭击我们的那些人。
沈阳市的一条高架路上。
一辆白色RV车内,慕容一鸣紧握方向盘,手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
他的上衣被鲜血染红,状态极为糟糕。
他自己都受了如此重的伤,还能保持清醒,实属难得。
“发生了什么事?”
车内的蓝牙扬声器中传来了天如运的声音。
慕容一鸣望着前方约三十米处的一辆灰色12座面包车,说道:
“哈……哈……一些不明身份的人袭击了我们。”
“其中有没有戴墨镜、使用刀法的人?”
天如运的问话让慕容一鸣大吃一惊,他回答道:
“是的,您怎么知道?”
“还诗雅给她父亲发了短信。”
“原来如此。咳咳。”
“你的状态似乎不太好。”
“被那家伙打伤了。”
“咯吱!”
说到此处,慕容一鸣似乎愤怒至极,咬牙切齿。
白钟树的一个队员在采购食物时,发现了他们的袭击。
他们已经完成了所有任务,正准备离开地下掩体。
就在那时,遭到了袭击。
白钟树的队员被那人的刀法一击毙命,而慕容一鸣则被一记内力掌击中腹部,倒地不起。
他还记得那家伙说的话:
[你只是个普通人,能活下来已是幸运。如果运气好能活下来,就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忘掉。]
说完,那人带着还诗雅和白钟树的母亲,从容地坐上面包车离去。
然而,连那家伙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难道是运气好?
通常情况下,普通人被内力掌击中,内脏破裂,会因内伤而无法动弹。
然而,慕容一鸣吐了几口血后,竟然还能行动。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能如此。
无论如何,能够行动的他立即驾驶自己的RV车,紧紧跟在那伙人的后面。
“目前还在跟踪,但如果他们离开沈阳市,我也无能为力了。”
最令人担忧的就是这一点。
那伙人的车辆正逐渐向西南方向行驶,似乎是要前往地下高速列车站。
“继续保持通话。”
“什么?”
慕容一鸣不解地皱起眉头。
既然如此,他只好按指示行事。
***
与此同时,在前面行驶的灰色奔驰车内,
白钟树被点穴无法动弹,怒视着戴墨镜的男人——右护法薛炯。
“你犯了一个错误,右护法。”
薛炯摇头晃脑,神经质地说道:
“在点穴之前,我希望你能闭嘴,巡阁宗宗主。”
“你试试看!”
白钟树之所以如此愤怒,原因很简单。
因为他信任的右护法薛炯和高部长背叛了他。
薛炯身旁坐着一个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的中年男子,他是马拳宗的宗主高王贤部长。
“你们明明答应过相信我的话,却这样绑架我和母亲,你们必将为此付出代价。”
高部长温和地劝说道:
“理解一下吧,我们有义务保护最后一位巡阁宗的后代。”
“这就是保护吗?”
后座上,被点穴昏迷的母亲金五渊和还诗雅也在场。
他们显然是在违背自己意愿的情况下被绑架的。
“天魔不会饶恕你们的。”
“哈!”
白钟树的话让薛炯嗤之以鼻。
他突然用手按住白钟树的胸口,用威压的语气说道:
“你我都自称为天魔,而当代巡阁宗主却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你有资格继承你父亲的位子吗?”
“你是在逃避真相吗?”
“真相?真是可笑。你让我们相信两千四百年前的教主还活着?你应该说天魔祖师降临了才对。哈哈哈。”
“你会后悔的……”
白钟树的警告让薛炯微微一笑,说道:
“后悔的是你……”
“右护法。”
耳旁传来的声音打断了薛炯的话。
那是旁边车道上2号车司机的声音。
薛炯轻轻敲了敲无线耳机,问道:
“有什么事?”
“后面有人跟着。”
“跟着?确定是谁了吗?”
-从后视镜看去,那人似乎是被救下的平民。
“什么?”
薛炯皱起了眉头。
给他服用了不会致命的发劲药物。
但如果是普通人,内伤会导致他至少一天动弹不得。
‘原来不是武林中人。’
虽然感到疑惑,但既然要追踪,就必须处理掉。
拉开面包车的窗帘向外望去,路上车辆颇多。
“能引到车辆稀少的地方吗?”
-明白了,我会引到郊外。
接到命令的二号车司机偏离了导航路线,转向了郊外。
通往地下高速火车站的道路车辆密集。
他们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后,进入了郊外地区。
随着接近围墙,行人和车辆自然逐渐减少。
某个时刻,路上只剩下两辆面包车和紧随其后的白色RV车。
“该死。”
追踪面包车的慕容一鸣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咒骂。
他判断出郊外有不祥之事,果然不出所料。
对方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追踪。
‘该怎么办?’
为了安全起见,放弃追踪逃跑才是明智之举。
但按照天如运的指示,必须继续追踪。
正在犹豫之际。
-吱吱吱!
前方行驶的第一车道的面包车突然减速。
然后紧贴在了他的车后。
慕容一鸣急忙向左打方向盘,试图转移到第一车道。
然而,前方同车道的面包车也减速了。
“该死!要被夹住了。”
为了避免被夹在中间,他不断转动方向盘,随意变换车道。
但对方也跟着变换车道。
前方的面包车逐渐减速,三辆车的距离越来越近。
驾驶二号车的司机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抓住了。这小子!”
他猛踩油门,面包车向RV车冲去。
就在那一瞬间。
-砰!
“啊!”
有什么东西落在了面包车前。
“人?”
惊慌失措的二号车司机正要打方向盘,突然出现的人向车前举起了手。
紧接着,
-呼呼呼!
沉重的面包车前端被抬了起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惊慌之下,他胡乱踩着油门和刹车,但面包车还是翻了个底朝天。
-啊啊啊啊!
耳机里传来惨叫声,坐在一号车里的护法薛炯惊愕地喊道。
“二号车……二号车怎么了?”
对面坐着的白钟树嘴唇微动,说道。
“我说过你会后悔的吧?”
“你现在在胡说八道什么……”
-轰!
就在这时,面包车顶上传来巨大的响声和强烈的冲击。
与此同时,行驶中的面包车突然停了下来。
-吱吱吱!
瞬间,面包车内变成了修罗场。
薛炯急切地抬头看向车顶,发现车顶下方被一个脚印压得凹陷下去。
“脚印?”
-呜呜呜!
就在这时,
车顶的部分像纸片一样被撕开,前部整个被扯掉了。
车顶被撕开后,可以看到有人站在面包车上方俯视着。
‘这,这人是谁?’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西装、脸色苍白、眼神锐利的年轻人。
如此突兀的变故让护法薛炯和高王贤部长都目瞪口呆,白钟树大声喊道。
“巡阁宗的白钟树拜见伟大的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