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或许丁兄不信。”
“你说,我自会判断。”
王员外一字一句道:“无当飞军!”
此时丁承平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也没有再嚷嚷着要走,而是就这样直愣愣的坐了下来。
王员外与苏蕴清也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他。
好一会之后,或许是下了什么决定,丁承平眼神恢复睿智,朝着王员外拱了拱手:“不知员外是何人,为何会知道这些消息。”
“丁兄很谨慎,但我想知道你以为我是何人?”
丁承平摇了摇头:“不知,但肯定非富即贵,能在禹城置办这么大的散花楼,肯定不是一般人,或许是皇室,要不就是八大世家的姻亲。”
“哈哈哈,难怪丁兄对我始终提防,原来误以为我是八大世家之人。”
“难道不是?如非与八大世家有关,禹城这样的地方又岂容你来建立这诺大酒楼?”
王员外笑笑:“见识是有,但丁兄在夏国之时难道从未听说过我散花楼的名字?”
“从未听闻。”
“丁兄是没去过夏国的都城吧。”
“确实未去过楚城。”
“原来如此,难怪丁兄对我如此介怀,实不相瞒,全天下总共有四家散花楼,其中一家在如今的禹城,另有一楼在夏国的楚城;至于剩下两座,都在赵国境内。”
“天下共有四座散花楼?而且分布在各国都城?”丁承平被惊呆了。
王员外微笑着点了点头。
“其他三楼也是王员外的产业?”
“是我王家的产业,但我只负责管理禹城这栋散花楼。”
“原来如此,那我倒是明白为何王员外能知晓夏国的情报了。”
这也就是说王员外不是蒯朔风的人,甚至都不是武国人,那么他能信任么?丁承平看向他,脑袋里在思考是不是应该依靠散花楼的帮助让自己离开蒯府。
苏蕴清此时站了起来,轻轻道:“丁先生,你救了我弟弟一命,请相信我,妾身绝不会害你。”
“令弟虽然看起来恢复的不错,但是否能康复还需要谨慎观察,暂时不要托大。”
“先生良言,妾铭记于心,但先生可以信任我们。”
苏蕴清特意在“们”字上加重了音量。
丁承平看了一眼窗外,强壮的阿会喃与几名侍卫依然站在门口,应该是听不见几人谈话。
于是他回过头,再次拱手道:“还请王员外救救在下,蒯将军要杀我。”
这真是:
逢人且说三分话,
未可全抛一片心。
——明 周希陶修订《增广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