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事,回府我就禀告主母将四人的卖身契拿给先生。”
丁承平拱手道:“如此就谢谢了,不知林管家有何事想问?”
“近些日子花露水销售持续火爆,但前几日先生说还在制作琉璃镜,在下也听文兄说起还有一种叫香水的东西,不知这两样是否可推向市场?”
“林管家,如今蒯府很缺钱?”丁承平笑笑。
“哈哈哈哈,黄白之物又岂会嫌少,先生不知,军费开销大啊,又要为小姐筹备婚礼,近些日子府中开支确实不少。”
“琉璃镜没问题,昨日我去看了,可以推向市场,但是香水的调配不太理想,还需要观察些时日,或许要到冬季去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去工坊那边去转转,还请先生指点一二。”
“好,我们去打个转,然后也该回禹城了,以免耽误了苏小姐的邀约。”
“说到这个,丁公子真是羡煞旁人,不知多少禹城权贵子弟与书生才子皆嫉恨交加,咬牙切齿。”
“嗨,这个是运气,运气。”
“但老朽也有一言相劝。”
“林管家请直言。”
“先生也要提防别有用心之人的刻意巴结,如若有损蒯府的利益则得不偿失了。”
“还请林管家放心,在下理会得。”
“先生是聪明人,其他话老朽也就不说了,请。”
“林管家请。”
这次回禹城只为了见一面苏蕴清,所以两名妾室就安置在庄子没有一并返回,但将晴儿带在了身边。
两人先是回到蒯府,林管家果然去禀告主母要来了晴儿等四女的卖身契,等于从此之后四人是生是死完全掌握在丁承平的手中。
但是当他请求府中派人陪他前往散花楼时却被拒绝了,于是他与林管家一起去找蒯将军。
来到靖远堂之后也见到了久违的文绪,至于张吉惟他打交道并不多。
凑巧的是,除了跟随被贬的大公子前往巴州的武国大儒林国瑞老师不在厅中,其他蒯府五贤皆在。
“启禀蒯将军。”丁承平走到大厅中央,行了一礼,表情颇为严肃。
“先生此来是想去散花楼见苏小姐?”蒯朔风自然知道他来的用意。
“正是,不知是否有什么不妥?”
蒯朔风淡淡道:“确实不妥,今日散花楼来了几个狂惫之人,我已经面奏圣上查封此楼,先生就在府中歇息吧。”
丁承平顿时变了脸色,但看了一眼厅中众人,勉强挤出笑容:“不知是发生了何事,会不会影响到苏小姐。”
“那倒不会,只是几名不知好歹的狂惫之徒在饮宴喝酒时诽谤圣上,犯下了大不敬之罪,城防司也是依法办事,应该与苏小姐无关,但为了避嫌,先生今日就别前往散花楼了。”
这真是:
奴婢甘随公子行,
吃糠咽菜心不惊。
丁郎许诺同甘苦,
卖身契取护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