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蒯清越的脸上现出笑容,其实每次见到小行立,她都会发自内心的开心。
“清越姐姐,我们去玩吧。”
在八岁小行立的世界里,与清越姐姐一起玩耍就是最高兴的事情。
也就是在这一天。
丁承平依旧待在庄子里某间院子乘凉,几名丫鬟都围绕在他身边伺候着,捶腿的有之,扇风的有之,喂食水果的有之。
两名妾室在焚香弹琴,如果这是一幅画面,那说不出的平静祥和。
但没人知道的是丁承平的大脑里此时犹如惊涛骇浪,他已经忍受到了极限。
“为何突然这么吵?晴儿你去看看。”
“是。”
“欣怡别弹琴了,有点烦。”心里烦闷的时候,再动听的乐曲都是噪音。
“丁郎,感觉你这几日说不出的浮躁,怎么了?”
这几日丁承平都是歇息在蕊儿的屋子,自然能感受到他这几日与之前的不同。
丁承平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用嘴大口的喘着气:“对不起怡儿,我近些日子有些烦闷,要不你陪我走走,蕊儿你也一起。”
两女对视一眼,同样纷纷站起,嘴里应了一声。
没等几人走出院门,突然庄子里的管事跑过来告诉了他一个消息:“庄子西边几栋房屋走水了。”
“走水?但是我没看到哪里起火?”丁承平有些懵。
“庄子比较大,暂时没烧到这一片,建议丁先生先前往安全区域避险,我会组织人力洒水灭火。”
他突然意识到起火或许跟自己有关,所以连忙说道:“赶紧让院子里的下人陪同去灭火,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但是几女必须跟在自己身边,什么都不用拿。”
丁承平与几女走出院子,顿时侍卫跟了上来。
他一本正经的吩咐道:“你们有二三十人,必须留一半保护在我身边,紧紧跟着我,其他一半人去救火,赶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几名看似头领的人物相互看了眼,好像觉得不应该这么做。
丁承平又急道:“赶紧啊,我要躲到安全的地方去,你们几个跟着,不要离我太远,蒯将军吩咐过让你们贴身保护我的。”
说完就朝着有烟雾的反方向走去。
这真是:
草长莺飞风如絮,
丁郎独卧意难休。
心忧旧事愁难散,
情牵万缕苦自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