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山脚下的猎户张大山,手里提着两只兔子,粗布衣衫难掩结实的身板,脸上挂着憨厚的笑,额头还带着汗珠。内容二创
“温姨,给您送兔子来咯!”他嗓门洪亮,话音落时人已大步跨进院里,手里的野兔还微微晃悠着。
温雅连忙笑着迎上前,伸手想接过他手里的兔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意不去:“大山啊,又劳烦你特意跑一趟,总给我们送这些好东西,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张大山挠挠后脑勺,脸颊微微泛红,憨声道:“温姨别见外,您和瑶儿妹妹身子得补补,这不算啥。”说着把兔子搁在院角的石桌上,余光瞥见院里的客人,又连忙摆手,“正好给客人添道菜,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上官妙颜瞧着他对着苏雨瑶那手足无措的腼腆模样,心里已然明了几分,待张大山身影走远,才转头看向温雅,挑眉轻声问:“这人……倒是个实诚的,和瑶儿走得挺近?”
温雅笑得眉眼都弯成了月牙,合不拢嘴地拉着上官妙颜的手,语气满是欢喜:“这孩子心眼实,待瑶儿更是没话说,隔三差五就送些猎物过来贴补我们。他娘前日还特意过来唠,说过几日就请媒婆上门,来跟瑶儿提亲哩!”
苏雨瑶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了粉,羞得轻拽温雅的衣袖娇嗔:“娘~您说这个做什么!”
上官妙颜瞧着她羞赧的模样,眉眼弯起笑着打趣:“看这脸红的模样,看来瑶儿心里原是喜欢他的?”
苏雨瑶轻轻点了点头,脸颊依旧红扑扑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真切:“他待我,是真的很好。”
上官妙颜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语气笃定又暖心:“那我定然给你备上最丰厚的嫁妆,风风光光送你出嫁。”
苏雨瑶羞得头埋得更低,指尖绞着衣角,半晌才抬眸,忙不迭起身道:“姐姐难得来,今日便住下吧,我这就去收拾房间!”说着脚步轻快地往厢房走去,耳尖还泛着淡淡的粉。
另一边,君凌烨一身清寒踏着月色归府,踏入主院时却见四下寂寂,灯火疏落,心底猛地一沉,寒声唤住侍立的影一:“王妃何在?”
影一垂首躬身,声线带着难掩的忐忑:“回王爷,王妃午后去地牢接了夜一几位姑娘,便折返自由府了。”
君凌烨眼眸骤眯,寒芒淬了眼底,一言不发转身便掠出王府,身影如疾电转瞬至自由府前。朱门紧闭,叩门半晌竟无半分回应,他周身戾气翻涌,足尖一点便纵身跃墙而入,院内却依旧寂然空荡,连半缕人气都无。
影一旋即追至,躬身急禀,额角沁汗:“王爷,问过府里下人了,王妃午后便往乡下的庄子去了!”
君凌烨脸色铁青如霜,周身寒气翻涌,一言不发转身跃上骏马,缰绳猛扯,骏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朝着郊外疾驰而去,马蹄声踏碎夜色,凌厉如刃。影一不敢耽搁,忙翻身上马紧随其后,两道身影转瞬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一路急促的马蹄声渐远。
月色清辉漫过农家小院,似给青石板地铺了层柔润白绸。院中石圆桌上摆满了菜,红烧兔肉炖得浓油赤酱,砂锅里还袅袅冒着热气;清炒青菜翠色鲜亮,嫩得掐得出水;香炸河鱼通体金黄,酥皮焦脆,满院鲜香缠缠绵绵,直往人鼻端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