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金手镯和玉佩塞回背包里,伸手拍了拍二牛的肩膀。
“行,出去以后,我另外想办法格尼找补回来。”
二牛咧嘴笑了,笑得像个180斤的孩子:
“烨哥你说啥呢,我都说了不要。。。”
“不是给你的。”
沈烨摆手打断了他:
“你不是说,以后还想跟着我吗,那些,是给你家里的安家费,以后,你就好好跟着我,但安全方面,你应该也是知道的,我连自己都保证不了。”
二牛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低下头,闷声说了句:
“谢谢烨哥。”
沈烨没有再说什么,他把背包的带子紧了紧,站起来,最后扫视了一遍这座地宫。
石壁上的地图已经被自己毁了,地上的器物也被翻了一遍,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不,还有一些。
沈烨的目光落在那堆青铜器上。
那些鼎、爵、戈还静静地躺在地上,在手电筒的光照下泛着幽绿色的光泽。
它们在这里已经躺了几千年了,或许还会继续躺下去,或许某一天,考古队会找到这里,会把它们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送到博物馆里,供人瞻仰。
也或许,它们会永远的留在这里,和这座地宫一起,慢慢地被时间风化、掩埋、遗忘。
不管怎样,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走吧,咱们该回去了。”
沈烨转身,朝着地宫的另一侧走去。
二牛跟在后面,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
两人穿过一条长长的通道,来到地宫的西侧。
按照地图上的提示,沈烨找到了机关,开启了隐藏着的一扇石门。
石门开启的瞬间,门缝里透出一股潮湿的、带着泥土气息的微风。
石门后面,是一条向上的通道。
通道很窄,只容一人通过,两侧的岩壁上满是先民凿刻的痕迹——这道通道,是他们一刀一斧挖掘出来的。
沈烨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了通道。
二牛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在黑暗中慢慢地往上前行。
身后,地宫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被黑暗吞没了。
那些壁画,那些青铜器,还有那把早已丢失的,关乎先民命运的钥匙——全都留在了黑暗里。
但沈烨心中隐隐有种感觉,自己或许还会回来的。
总有一天,他会找到那把钥匙,并将之带回,然后穿过灰白死地,下到深渊之下,找到那座石殿,弄清楚先民的生死之谜。
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不是现在。
现在,他要回家!他要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