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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上供就该给点有用的,而不是这种一般有用的。
司徒闻名清瘦无比,往时的孔武有力都随着双腿的离去而逐渐虚无,此时的司徒闻名看上去就是一个世家大族供养出来的金贵郎君。
虽不良于行,但富贵无双。
丝织的绣衣上是几抹翠竹,不像武将了,和文人的气质更接近。
“那大人需要什么,或是需要我做什么,还请大人明示。”
司徒闻名一入府屠加就收到了门房的消息,来不及细想,他第一时间赶到了谢依水所住的小院外。
护卫重重把守,寸步不离。他是这座宅院的主人,此时站在小院门外,更像个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
“烦通报一二,我想见见扈大人。”正式诉求称呼对方官身,屠加此时情商拉满,令人侧目。
云行没多久出来了,行礼颔首,“屠将军,女郎正在会客,不方便见您。”
没等屠加说话,云行继续道:“若真有要事相商,还请您晚饭间过来,届时女郎会和大娘子一同用饭。”
晚饭邀约,妻子在旁,这哪是吃饭啊,分明是鸿门宴才对。
然,事情走到这一步,屠加没有说不的权力。
他再坚持,妻子就真的要离自己远去了。
“好,我没问题。”应下这鸿门宴,屠加脚步虚浮地走了。
云行当着司徒郎君的面说了屠将军的状态,司徒十六郎率先提出疑问,“这还是我认识的屠将军吗?”
挠挠头,怎么感觉怂了吧唧的。
瞄一眼主座的女子,好像又有点正常。
“装的。”谢依水戳穿屠加的假面,“一个能于刀山火海里面不改色的大将,会轻易被我的小要求给吓到?你想想他什么成分吧。”
十六郎模糊理解谢依水语境里的‘成分’二字,感觉在这句话里就不是什么好词。
屠加还真不是装的,但事实和害怕一事也不符。
纯粹是走路的时候分心了,自己吓自己,左脚绊右脚,差点把自己给弄摔了而已。
在外人看来,便是那副脚步虚浮的模样。
这些事传到扈既如耳朵里,扈既如一边整理着家中资财,一边问拓溪,“行李收拾得怎么样?”
关于屠加的事情她不想说,更懒得评价。
那么大人了,还做什么怪样。
她也不信屠加是害怕了,这人脸比城墙厚,哪里晓得害怕和丢脸是什么滋味。
对她有几分在意罢了,但现在看也不是很在意——不然自己珍视的人为何还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审视对方。
起初她以为他和宁致遥不一样,现在看来,这人还不如宁致遥呢。
宁致遥鸡贼是鸡贼了些,但人阴得坦坦荡荡啊,所有人一看就知道这人是个别有用心的人,都不用多说什么,真意和公道自会站在三娘这一边。
扈长宁发来远方的赞同:我同意!
宁县令:?
拓溪环顾周遭,“冬衣收了大半,夏装只有两个笼箱。”
现在十一月,若此时回京,便是过去越冬了,冬装肯定要多些。
其他零零碎碎不用多带,家里都有。
她们姊妹几个都有自己的专属院子,出嫁时的嫁妆除了那些固定资财,其余的都是新货。
因而扈府里的小院,出嫁前是怎么样,出嫁后还是那个模样,一点也没变。
拓溪也是京都来的,她也很多年没回去了,想到能返京,她的脸上也多了一层喜意。
嘻嘻,可以回热闹的京都和老姐妹聚一聚了,也不知道大家过得怎么样,是否安然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