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尘摇摇头:“除非现在我们四部的总长下台,去年五厂的事情,你想想,换做其他人,能暴雷吗?能送进去那么多人?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或者就算知道了那些交易内幕,敢说半个字吗?当时我跟老领导光纪律层面查到的,都只能选择闭眼不见,我才故意泄露消息给你,结果你心知肚明我是在拱火你们行动,把我演的那叫一个惨,老领导骂得我都抬不起头,现在四部老首长顶着很大的压力,保留下你这个目前能直接和第一序列沟通的渠道。”
“你不要动不动就说上交的话。”
“也就你这不贪恋的性子了,老领导和王处还有老首长放心,换做其他人,就不好说了,毕竟不贪恋的人有很多,但同时又要有格局和远见的人,不多,而且还很能打。”
面对吹捧。
李镇山看看帐篷里几人,最后目光又落回康尘身上:“少吹几句牛,不会死,这里的人不会被你这句抬举,捧杀我的,别在这搞离间计,再乱说话,当初能演的你被你领导骂,这次我能演的你被你领导打。”
杨桢和怀书表情淡淡,蔡禹就怒瞪了眼康尘,要不是李镇山这句话,他完全可能被康尘的话所迷惑,甚至会觉得李镇山这么牛逼,以后有啥就让李镇山去办不就完了?还要他这个连长做什么?要不是上次任务改变了他单纯的性子,这康尘的吹捧士兵的话,放任何连长身上,都会很不爽的。
康尘笑了笑,继续道:
“就如前面我们说师改旅的事情一样,当初都在叫嚣着师改旅,在那种大势下,保下几个独立师的几位老首长,其实也顶着很大大压力的,某些不明觉厉的人,还在造谣老首长们把军队当成了自己家的,暗藏祸心,引得第一序列的首长怀疑不对,不怀疑也不对。”
“现在隐蔽战线在已经不是仅仅交易几份情报那么简单了。”
看看众人,康尘又道:“李哥,就像刚才我对你的吹捧,这还只是在连队,一两句话就可能引发连长对你的不满,进而影响团结,灭你于无形之中,更何况各种不同的层面。”
众人全都若有所思起来。
最后,李镇山皱着眉头:“那我和怀书排长还有胖子去拱火,你为什么不阻止?”
“你们拱火可控,别人拱火不可控,这就是区别。”
最后康尘目光一凝,看着桌子上的作战地图:“王处说过,你们对空军不满,不想他们在这演习上出风头,上次的事情他们做的是有些不对,但是没法说什么,毕竟道义上,他们是正确的,无可厚非。”
“你们想出口气,王处说,捏着鼻子认了。”
李镇山几人就看向康尘几秒,最后目光又都落在了作战地图上。
“周排,把空军那边不少基地的点都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