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东和沈清如站起身，走到窗口前。
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了看他们的证件，又看了看他们。
“自愿结婚？”她例行公事地问。
“自愿。”两人同时回答。
“男满二十二，女满二十……好，符合条件。”大姐拿起章，“啪”的一声盖在结婚证上。
那只是单薄的一张纸，陈卫东接过，翻开，看到两个人的名字并排在一起：陈卫东，沈清如。
从此刻起，他们便是法律上的夫妻了！
走出登记处时，李春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清如，委屈你了。”
沈清如握住她的手，微笑：“不委屈。春梅姐，咱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陈母抹了抹眼角：“好孩子，都是好孩子……走，回家，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当天下午，香港《明报》头版头条刊出新闻：“东方资本创始人陈卫东已与沈清如女士登记结婚，此前‘作风问题’纯属谣言。”
文中还特别说明，其他女性均为陈卫东同志的下属或商业合作伙伴。
舆论瞬间反转……
一时间香港圈子里满是谴责举报者的声音：
“原来是夫妻！那些举报的人太龌龊了！”
“人家合法夫妻，关你们什么事？”
“明显是竞争对手恶意抹黑！”
……
图安县纪委办公室里，主任看着报纸，脸色难看。
匿名举报的核心指控失效了，调查陷入僵局，上边交代的事儿明显完不成了！
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老许啊，你那个举报……黄了。人家结婚了，合法夫妻。这事儿，咱们没法往下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传来一声：“知道了……”
5月6日，香港环亚星娱办公室。
林嘉欣盯着电脑屏幕，脸色苍白。
她已经查了三天，终于发现了那个致命的漏洞。
瑞士账户转账指令的加密密钥，只有五个人知道：她、韩婧、沈清如、陈卫东，以及……苏念卿。
“念卿？”林嘉欣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她只是个歌手……”
她调出苏念卿的银行账户记录，进一步调查发现：
过去三年里，苏念卿的账户每月都会收到一笔来自“瑞士文化基金会”的汇款，金额固定为五千美元。
韩婧被叫到办公室，看到记录后，也愣住了。
“我想起来了，”韩婧喃喃道，“念卿确实经常去一家外资医疗机构‘疗养嗓子’。每次都是独自一人，不让我们陪……”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苏念卿被请到办公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笑容甜美：“婧姐，嘉欣姐，找我什么事？是不是新加坡演唱会的安排……”
“念卿，”韩婧打断她，将银行记录推到桌前，“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苏念卿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看了看记录，又看了看韩婧和林嘉欣，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她抬起头，表情坦然：“没错……是我。瑞士账户的密钥也是我泄露的！”
林嘉欣倒吸一口冷气。
“但——”苏念卿接着说，“吴明的做空计划也是我提前告知沈清如的啊？”
“你说什么？”两人同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