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能怎么办？！
他现在是军情六处的弃子，是英国外交界的笑柄。
别说报复了，能保住饭碗就不错了！
如果能重来……
（6月12日，索尼总部）
盛田稻夫看着手里的财务报告，苦笑着摇头。
索尼在这场股市风暴中，市值蒸发了将近一半。
虽然公司基本面没问题，但投资者的信心需要时间恢复。
更重要的是，他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陈卫东！
不，现在应该说是东方资本，或者说，是那个更加神秘的“暗夜天使”！
盛田稻夫拿起电话，拨通了莫斯科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陈先生，我是盛田稻夫。”
“盛田先生，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陈卫东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这么晚打电话有事？”
“关于之前CCD传感器断供的事，我想解释一下……”
“唉！不用解释。”陈卫东打断他，“商业决策，各为其主。你们做的一切其实我都理解！”
盛田稻夫一愣：“那……我们是否可以重启合作？索尼在CMOS传感器上也有研究，我们可以……”
“盛田先生，”陈卫东再次打断，“你可能没搞清楚——我已经卸任了！”
“东方资本现在由韩婧女士负责。合作的事，你和她谈就行！如今我可做不了主……”
“可是……”
“没啥可是的！不过，”陈卫东话锋一转，“我个人欢迎你来苏联旅游。莫斯科的夏天，还是很不错的，先就这样啊……”
电话挂断了。
盛田稻夫拿着话筒，半天没回过神。
旅游？去苏联旅游？
这明显是敷衍，甚至是嘲讽。
他苦笑着放下电话。
索尼这次，真的踢到铁板了！
6月15日，莫斯科郊外，北极星工业集团新厂区
陈卫东站在刚刚平整好的工地上，看着施工队打地基。
身边站着周晓梅和宋援朝，两人已经适应了苏联的生活。
“陈总，三菱重工的资料整理好了。”周晓梅递过一份文件。
陈卫东接过来翻看……
三菱重工，日本最大的军工企业，也是亚洲顶尖的重工业集团。
坦克、战斗机、军舰、导弹……几乎所有军工领域都有涉足。
而最重要的是，三菱重工与苏联有着秘密的技术交流——这是伊万通过克格勃渠道搞到的情报！
“苏联有重工业基础，但缺钱、缺市场。”陈卫东合上文件，“日本有技术、有资金，但缺资源、缺战略纵深。如果我们能把两边的技术都搞到手……”
“那中国军工起码提速十年。”宋援朝接话，眼中闪着光。
陈卫东点点头，看向远方。
工地外是广袤的俄罗斯平原，更远处是隐约可见的乌拉尔山脉。
这条路很难，很险，好不好他就人间蒸发了……但他必须走！
为了那个在2024年见过的、强大的中国，为了那些在黑暗中守护光明的人，为了所有信任他、跟随他的人……
“晓梅，援朝，”他转身，“准备一下！下一步，我们去列宁格勒。那里有苏联最好的舰船设计局。”
“我们要的，不只是坦克和飞机。”
“我们要的，是星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