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资本的产业中心已经完成转移了，实体制造在哈尔滨和深圳，金融和贸易在香港，技术研发在上海和北京，现在苏联这边又开了新布局。国企那摊水太深，我也不沾……”
“哈哈哈，你小子！你能想得开就好。”赵政委松了口气，“噢，对了，你那个选秀节目，搞得太火了！我听说连北京都有年轻人偷偷看香港电视台的转播。”
陈卫东一愣：“选秀节目？什么选秀节目？”
“你不知道？你妹妹陈卫红搞的‘环亚新秀歌唱大赛’，7月1号开播，现在宣传铺天盖地。我还以为是你策划的……”
确实有这事儿，他当时只是一个提议，没想到妹妹居然这么快就搞得有模有样……
陈卫东挂断电话，立刻拨通了环亚电视的号码。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那头传来震耳的音乐声和嘈杂的人声。
“喂？哥？”陈卫红的声音兴奋中带着疲惫。
“卫红，你在搞什么选秀节目？搞得有声有色的，都传到首都领导耳朵里了？！”
“哎呀，我忘了跟你汇报了！”陈卫红这才想起来，“是这样的，你不是让我负责环亚电视的内容创新嘛，你之前提过想搞一档不一样的歌唱比赛。”
“不是那种严肃的文艺汇演，就是你描述的那种全民参与、有互动、有悬念的节目……”
她语速飞快地解释：“我们设置了五个赛区——香港、澳门、台湾、新加坡、羊城，同步海选。”
“比赛规则创新：现场观众投票占30%，媒体评审团占20%，四位导师占30%，广告商代表占10%，场外电话投票占10%……”
陈卫东听得目瞪口呆。
这模式……不就是后世《超级女声》《中国好声音》的雏形吗？
陈卫红这丫头，自己就提了一嘴，她居然无师自通了！
“灯光、音效、舞台设计，我全部按最高标准来。嘿嘿，就是花的钱有点多……”陈卫红越说越兴奋，“光是舞台灯光就投了五十万港币，音响设备从德国进口，花了八十万。导师请了香港乐坛的四大天王——黄沾、顾嘉辉、许冠杰、邓丽君！哥，邓丽君啊！我居然请到了邓丽君！”
陈卫东笑了笑，打趣道：“那你花了多少钱？”
“呃……前期投入大概三百万吧！不过广告招商已经回本了，冠名权卖给了生力啤酒，两百万；插播广告卖了十五个，每个三十万；还有转播权，东南亚七个国家买了，每个国家五十万……”
陈卫东算了一下，光是广告和转播权收入就超过八百万，净赚五百万。
这还不算节目火了之后带来的长期收益……
“你……”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做得很好。但是卫红，这么大动作，你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TVB他们有没有找你的麻烦？”
“嘿嘿，放心啦！铁柱安保可不是摆设。”陈卫红撒娇，“下次一定提前告诉你。”
“对了哥，7月1号首播，你一定要看啊！还有，羊城赛区的录制，妈和春梅姐她们天天去现场看，可开心了。”
“妈也去现场了？”
“对啊，节目组给最好的位置！妈抱着念安，春梅姐带着妞妞，场场不落。”
“苏念卿是羊城赛区的评委，她现在就住春梅姐家呢……”
陈卫东又愣住了。
苏念卿？住家里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下可又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