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愣了一下，“怎么，你有想法？”
“东方资本伍军人，素质高，纪律强，比外面招的强多了……”
赵刚看着他，眼神复杂，“你就不怕亏？人太多了……”
陈卫东笑了，“亏什么？这些人，是国家花十几年培养的！我捡现成的，还嫌多？”
赵刚拍了拍他肩膀，“行，我去跟上面说！你那边能接多少？”
陈卫东想了想。“第一批，先来三千！后面再看，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
赵刚愣了一下，“一下就三千？你消化得了？”
“政委，您别忘了，我那边还有三个岛在填呢！”
“光永兴岛就要几百上千人。还有东北的矿山，西北的运输队，南方的码头——三千人，都不够塞牙缝的！”
赵刚看着他，忽然笑了，“行，我给你报上去，先给你选一批优秀的！”
晚上，陈卫东回到四合院。
金大爷坐在院子里，叼着烟袋锅子，黑子趴在他脚边。
“回来了？”
“嗯。”陈卫东在他旁边坐下。
“听说，军队要裁人？”
陈卫东点点头，“一百万。”
金大爷沉默了一会儿，“当年我当兵的时候，一个连一百多号人。现在呢？”
“一个连还是一百多号人！但装备不一样了。”
金大爷磕了磕烟袋锅子，“人少了，活还得有人干！你那边能接多少？那些兵不能没了活法……”
陈卫东笑了，“师父，您跟赵政委一样，惦记着那些兵的未来！”
金大爷也笑了，“那是自然！咱们都是当兵过来的！”
月光照在院子里，石榴树的影子在地上轻轻晃动……
同一天，美国加州。
沈玉茹坐在实验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
窗外，那几辆黑色的轿车还在——FbI的人已经跟了她快一年了。
门被推开，助理小陈走进来，脸色不好。
“沈博士，今天的消息！苹果公司推出了一款新的个人电脑，叫atosh。图形界面，鼠标操作。咱们的电脑系统，市场份额跌了百分之十五！”
沈玉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我们无所谓，国内的工厂呢？”
“压力很大！据说外贸订单取消不少！库存积压，订单依旧在减少……周文韬周总那边已经开了好几次会，商量降价的事。”
沈玉茹沉默了一会儿，“降价不是办法！咱们的技术，跟苹果比差多少？”
小陈想了想，“至少三年！”
三年……
沈玉茹看着窗外的那些轿车，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知道，如果把自己手里那些技术交出去，国内的电脑产业就能少走两年弯路！
但她也知道，只要她一动手，FbI就会冲进来。
她拿起电话，拨了陈卫东的号码。
响了很久，才接通。
“姐夫。”
“玉茹？怎么了？”
“苹果的新电脑，你看了吗？”
陈卫东沉默了一会儿，“看了，咱们的电脑公司压力很大。”
沈玉茹深吸一口气，“姐夫，我这边有些技术，可以帮上忙！虽然会冒些风险，但只要我小心操作——”
“不行。”
沈玉茹愣了一下。
“玉茹，现在不是时候。”陈卫东的声音很平静，但很坚定。
“你手里的技术，是咱们最后的底牌！现在亮出来，不但救不了国内的工厂，还会把你自己搭进去！”
“可是——”
“没有可是。”陈卫东打断她，“你听我说！苹果的电脑，是图形界面！咱们的技术，也是图形界面。你现在拿出来，FbI会怎么想？”
“他们会说你是偷的！到时候，不光是你的实验室保不住，连国内那些工厂都会受牵连……”
“我们还不到跟美国决战的时刻，你要忍住，咱们国家的领导层，也在隐忍……”
沈玉茹握着话筒，说不出话。
“玉茹，我比谁都想把那些技术拿回来！但现在真不是时候！”
“你再忍忍！等时机到了，我接你回来咱们自己做！做比苹果更好的！”
沈玉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姐夫，对不起！我觉得自己很没用！这么久了还是没有追上他们……”
“你是我见过最有用的人！”陈卫东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他们研发多少年了？！玉茹，你是咱们的底牌！底牌不能提前亮出来。你明白吗？”
沈玉茹擦掉眼泪，“我明白了！我会再加快脚步！”
挂了电话，她站在窗前，暗自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