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柠愣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完这庞大的信息量。
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缩小版的自己，目光最终停留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上。
“那你为什么……长成这个样子？”
白柠指了指她的脸，又指了指自己的脸。
“这看起来……就像是我和璃璃姐姐的……女儿一样。”
说到最后两个字，白柠的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那个小女孩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捏人肯定要有参照对象。”
她理所当然地说道。
“宿主和楚妍璃是目前本系统接触到的最高等级的生命体，也是最符合‘美少女’定义的模板。
所以我就参照了你们两个人的基因特征进行了数据重组。”
“至于为什么这么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短手短脚的样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像个小大人一样。
“因为能量不够。”
“现在的气运值虽然很高，但还不足以支撑我维持成年体的形态。
只能先捏个幼年体凑合一下了。”
白柠听着这一连串的解释，嘴角抽搐了两下。
行吧。
这很系统。
“所以……”
白柠看着她。
“你出来就是为了吓我一跳？”
“不是。”
小女孩摇了摇头。
她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巧克力喷泉，还有旁边摆放整齐的小蛋糕。
她的喉咙很明显地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口水的动作。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一种名为“渴望”的光芒。
“我想吃。”
她伸出小手指着那个方向，转过头看着白柠，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还从来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味道。”
白柠：“……”
她看着眼前这个顶着一张酷似自己和楚妍璃结合体的脸，却在对着自助餐流口水的“人工智障”。
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你想吃……自己去拿啊？”
白柠下意识地说道。
“不行。”
系统摇了摇头。
她看了一眼周围走动的服务生。
“如果盘子自己飘起来，会吓死人的。”
白柠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一个空盘子在自助餐厅里诡异地悬浮，夹子自己动起来夹蛋糕……
确实。
明天的头条新闻大概就是《江城顶级餐厅闹鬼事件》。
“那你等着。”
白柠叹了口气。
“我去给你拿。”
她刚要离开座位，就看到楚妍璃端着两个满满当当的盘子走了回来。
“柠柠，要去哪里？”
楚妍璃将盘子放在桌上，看着站起来的白柠问道。
“啊……我……”
白柠看了一眼旁边空荡荡的椅子——在楚妍璃眼里那是空的。
那个小女孩正坐在那里，眼巴巴地看着楚妍璃盘子里的烤大虾。
“我想去……拿点甜点。”
白柠指了指甜品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