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白柠的意识才开始回归。
她是在一阵阵细微的、像是羽毛在搔刮的痒意中醒来的。
缓缓地睁开眼睛，动了动身体，感觉浑身酸软，像是跑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
而这场马拉松上的细节，白柠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她好像丢失了这段记忆。
“唔……”
“醒了？”
一个含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白柠抬起头，看到楚妍璃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毛茸茸的东西，饶有兴致地在她的鼻尖上扫来扫去。
看起来有点眼熟。
白柠的目光顺着那东西往下移。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了回来。
狐狸尾巴……偶发性躁动……智商退化……粘人……
一连串的关键词在她的脑海里炸开。
“咿呀——！”
不用想，白柠都能猜到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她的小脸瞬间透红，将被子拉过头顶，将自己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楚妍璃看着那个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小家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别躲呀，柠柠。”
“柠柠应该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了吧？没关系哦，现在可以回顾一下。”
楚妍璃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部手机。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个长着狐狸耳朵和尾巴的银发萝莉，正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一位黑发美少女身上。
她嘴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小手死死地抓着对方的衣角，生怕她跑掉。
【“柠柠，爱不爱我？”】
【“……不爱。”】
视频里传来了两人的对话声。
画面中的狐狸尾巴。
摇摆起来，像是在拼命地反驳着主人的话。
楚妍璃按下了暂停键。
她将手机屏幕凑到白柠的面前。
“柠柠，你看这个哦~”
“……”
她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系统，都是你害的啦！
楚妍璃强忍住笑意，伸出手，将那个已经快要羞到自燃的小家伙拥入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对不起嘛，柠柠，我不该录下来的。”
“……”
毫无诚意的道歉！
零分！
“都是我的错，为了补偿你，我今天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不去！”
闷闷的声音从楚妍璃的怀里传来。
“为什么呀？我新发现了一家超好吃的草莓蛋糕店哦，他们家的奶油都是用最新鲜的牛乳做的。”
“唔……”
她确实想吃蛋糕了。
“可是……”
白柠终于从她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睛指了指自己头顶那对正在微微抖动的毛茸茸的耳朵，又指了指身后那条无处安放的大尾巴。
“这个样子……怎么出去呀？”
“这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