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重构启动。”阿尔法警告,“物理稳定性下降至临界值。”
“它想把我们困在这儿!”贝塔喊。
“不是困。”我盯着守序者,“是赶。它怕我们破坏能量传输,所以要逼我们离开主控区。”
“正确。”守序者说,“劝告无效后,将启动驱逐程序。请主动撤离,避免损伤。”
我咧嘴一笑:“你都说‘避免损伤’了,那我还真不能走。”
说完,我闭眼,集中精神。
复制空间嗡地一震,掌心发烫。几秒后,一块透明胶质膜出现在手里——这次不是假指纹,而是从记忆里调出的“安龙奠土”仪式全程记录,包括女帝念的祝文、焚的香料配比、甚至她跪拜时膝盖离地的高度。
“这是你们刚激活的仪式数据。”我把胶膜往地上一摔,“我现在就给你复制一份残缺版——少一道工序,晚一个时辰,方向偏五度。你猜,等下次典礼,系统还认不认这个钥匙?”
守序者的投影晃了一下。
“你无法影响现实仪式执行。”它说,但语气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我不用影响。”我耸肩,“只要让女帝知道,她拜的不是天地,是外星服务器,你觉得她还会继续磕头吗?”
空气静了一瞬。
然后,整个主控室的灯光全都变成了红色。
“威胁无效。”守序者的声音变得尖锐,“协议重启进度61%,不可逆。”
“是吗?”贝塔突然笑出声,“那你看看这个。”
它爪子一扬,一枚微型监控器飞向符文柱,贴上去的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滴”。
紧接着,整根柱子猛地一颤,红光闪烁不定。
“我刚刚往里面塞了个小病毒。”贝塔得意地说,“不会炸,就是不停地模仿玉玺频率发信号——相当于有人拿着假钥匙,在你家门口狂刷门禁卡。”
“能量回路出现冲突。”阿尔法确认,“传输效率下降至37%。”
守序者沉默了几秒。
“你们拖延不了多久。”它 fally 说,“只要还有一次完整仪式,一切都能恢复。”
“那咱们就赌一把。”我往前走了一步,“看是你先修好系统,还是我先教会女帝怎么科学烧香。”
“林妙。”阿尔法突然提醒,“能量波动加剧,空间结构正在加速重组。”
我抬头。
天花板的网格已经开始塌陷,像融化的蜡一样往下滴。地面也在裂开,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黑窟窿。可那扇门还在,稳稳立在原地,像是唯一没被改动的东西。
“它不想让我们碰核心。”我说,“但它忘了,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
贝塔跳上我肩膀:“所以咱们现在冲进去?”
“不然呢?”我活动下手腕,“反正巧克力还剩两块,死前也能甜一下。”
我刚要动,守序者突然抬手。
一道光幕升起,上面浮现出大衍皇宫的画面——女帝正站在太极殿前,手里拿着一支香,身后摆满了祭品。
“明天此时。”它说,“她将举行‘春分告天’大典。完整的十二重礼制,能量足以让我恢复全部权限。”
我盯着画面,手指慢慢收紧。
“你要是敢动她——”
“我无需动她。”它说,“她会自己点燃那支香。”
屏幕熄灭。
主控室陷入短暂黑暗。
然后,应急灯亮起,照得我们三人影子歪歪扭扭地贴在墙上。
“现在怎么办?”贝塔小声问。
我没答。
只是从复制空间里摸出最后一块巧克力,掰成三份。
一人一口。
“先把这个吃了。”我说,“待会打架,得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