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战斗单位。”
“现在是特务单位。”我拍拍它金属脑袋,“想想,福安总管最近是不是少了个送工具的小太监?你就顶上。”
“身份伪造风险极高。”
“贝塔能给你做假腰牌,我再复制一套工部杂役衣服。关键是,你体型刚好。”我比划,“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走路姿势还可以调成内八字——听说新来的杂役都这样。”
阿尔法沉默了几秒,摄像头眯了眯:“……需要多久?”
“每台十分钟安装,加上进出时间,三小时轮一遍。”我说,“你先去东华门,那里守卫松。”
它点头:“接受任务。”
正说着,警报又响。
“第二波来袭。”阿尔法立即进入战斗状态,“数量翻倍,携带电磁吞噬装置。”
屏幕上,六道黑影正在逼近。
“这次不会那么好骗了。”贝塔收起玩笑脸,“它们学乖了。”
“那就不用骗。”我从复制空间掏出一堆小瓶子,“试试这个。”
瓶子里装着五颜六色的液体,标签写着“厨房调料套装”——其实是上次从女帝御膳房顺来的辣椒油、醋精和发酵粉混合物,外加一点导电胶。
“你要拿调味品打仗?”贝塔傻眼。
“不是打仗,是恶心人。”我把瓶子递给阿尔法,“等它们现身,全砸关节缝里。辣的呛的糊的,我看它们怎么清理。”
阿尔法接过,默默装进弹仓。
三分钟后,六台机甲破空而出,呈包围阵型压上。
阿尔法率先开火。
瓶子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命中目标。有的碎在头盔缝隙,有的钻进动力舱通风口。
一秒后,其中一台突然剧烈晃动,发出类似打喷嚏的声音。另一台腿部抽搐,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还有台直接趴下,不断甩头,仿佛有蚂蚁往耳朵里钻。
“有效果!”贝塔叫。
“趁现在!”我喊,“阿尔法,语言悖论重发!”
它立刻放出新一轮录音——这次是我模仿女帝语气念的圣旨:“凡违抗变革者,不论出身,一律贬为庶民。尔等既为工具,当以效忠新法为先。”
AI听到“贬为庶民”,瞬间触发底层协议冲突。
六台机甲集体僵住。
两台自毁,两台撤退,剩下两台站在原地,开始互相推搡,像吵架的路人。
“赢了?”贝塔小心翼翼问。
“赢了个开头。”我盯着远处虚空,“它们还会来。”
阿尔法检查完装备:“我去部署设备。通讯保持静默,只接收不发送。”
“去吧。”我说,“记住,别让人摸你脑袋,容易露馅。”
它转身走向传送阵,步伐稳健,走到一半忽然停住:“如果我被发现……”
“就说你是墨非新造的机关兽。”我摆手,“反正他 tely 总搞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阿尔法没说话,踏进光圈消失了。
我坐下,盯着倒计时:21小时38分。
贝塔趴在我腿上:“接下来干啥?”
“等。”我说,“等墨非调试完,等阿尔法装好机子,等女帝那一炷香烧不起来。”
外面安静下来,只有系统滴答声陪着我们。
过了会儿,贝塔小声问:“你说……她真会去烧吗?”
我没回答。
因为我知道,女帝从来不做没理由的事。
她举行仪式,一定有她的原因。
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在她动手之前,把这条路彻底堵死。
通讯屏忽然闪了一下。
墨非的脸出现在上面,满脸灰:“第一台……装好了。就等午时三刻同步启动。”
我点头:“剩下的呢?”
“第二个点有人守着……得找机会。”
“别硬闯。”我说,“等等阿尔法。”
他刚要说话,画面猛地一抖,变成雪花。
“信号断了。”贝塔说。
我盯着屏幕,手指敲着桌面。
三分钟后,新的提示跳出——来自阿尔法的加密信道。
只有两个字:
**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