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钥卡在我手里震动得厉害，像是要裂开。
阿尔法的声音断断续续：“林妙……你的脑波频率……正在和它同步。”
我没空回应。脑袋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耳边全是杂音，眼前画面重叠，能同时看见三块石碑的符号在闪，又像是它们根本没动。身体轻得不真实，脚底踩着平台，却感觉不到重量。
“切断外部链接。”我咬牙，把空间界面调出来，手一划，直接关了所有外接信号。阿尔法的扫描、贝塔的侦测、连跃迁包的能量读数都消失了。世界安静了一瞬，紧接着更吵了。
那声音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的。
“权限认证中……持钥者身份确认……试炼反馈启动”
我靠着复制空间的核心界面站稳，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信任的东西。我把签到记录翻出来，每天那个“百宝签”的提示音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熟悉的“叮”声像根绳子，把我往回拉。
可这还不够。
我闭上眼，想起刚才走过的路。闭眼才能看清路径，不靠设备，只信自己的感觉。那一脚冷一脚热，风从背后吹来，焦味提醒我危险就在旁边。
这不是考试。
是筛选。
我慢慢松开紧绷的精神防线，让那股震动顺着密钥卡流进来。刚一放防，整个人像被扔进漩涡，意识猛地往下坠。
再睁眼时，我已经不在平台上。
四周黑着，只有三道光浮在面前。
第一道光里，是我站在凹槽前，闭眼迈出第一步。
第二道光，是四根柱子亮起，我伸手按下灰色的那一根。
第三道光，是星图出现，红点缓缓移动。
每一段影像都在重复，没有声音，但我知道它在问什么。
“你因何通过？”
我盯着第一段画面，说：“我闭眼，是因为我太依赖眼睛了。这一关，考的是放下。”
话音落，第一道光沉入我眉心，额头一热。
第二段画面跳得更快。我看着自己走向灰色柱子，其他人还在犹豫。
我说：“我不选红蓝白，是因为它们看起来像答案。但灰色才是破绽——它没元素属性，是假的。这一关，考的是看穿。”
第二道光也化作暖流，钻进太阳穴。
第三段画面停在星图亮起的瞬间。红点开始动，而我站着没动。
我低声说：“我没有破解机关。我只是愿意试。哪怕错了会死，我也得走这一步。这一关，考的是承担。”
最后一道光融入胸口，全身一震，像是有股电流从头窜到脚。
我睁开眼，人还在原地，脚还踩着平台。但不一样了。
空气还是冷的，风也没变方向，可我能感觉到更多东西。地面的震动频率，空气中微弱的能量流动，甚至阿尔法关节运转时的细微摩擦声，都变得清晰。
“林妙！”贝塔蹦到我腿边，“你刚才脸都白了！密钥卡现在还在抖！”
我看向手里的铜片，它确实还在震，但幅度小了很多。表面浮出一层极淡的金纹，一闪即逝。
“没事了。”我把卡片重新塞进空间夹层，“它认我了。”
阿尔法的镜头扫过我全身：“神经信号恢复正常，精神力峰值提升320%。系统无法解释此增幅来源。”
“别查了。”我活动了下手腕，“是试炼给的。”
我低头看向复制空间的界面。原本LV5精度那一栏灰着，写着“需外部能量注入”。现在旁边多了个新提示：
“试炼印记已录入”
“可用作临时能量源，效率37%”
我试着把印记拖进充能槽。
“滴。”
界面刷新。
“无限复制空间 LV5 精度解锁（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