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怀疑东西。”她说,“我怀疑的是,它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又为什么偏偏在你来了之后才开始回应。”
我张了张嘴,没说话。
她说得对。这些技术不该存在。它们不属于这个时代,也不该被埋在这座宫殿里。除非……
有人故意放的。
贝塔突然炸毛。“主人,第二重锁开了。”
光幕更新,新的加密结构浮现,标注着“第二重:生物密钥嵌套”。
我心跳漏了一拍。
相似生命序列?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冷宫地下三层,那个躺在培养舱里的人。
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人。
“怎么了?”萧临渊看出我脸色不对。
“没事。”我摇头,“这层锁需要活体基因信息才能破解。普通的血啊、头发啊都不行,得是高精度匹配。”
“皇室有血玉,可验证血脉纯度。”
“别用。”我立刻拦住,“这种锁一旦检测到非目标源强行注入,会激活反制程序。轻则数据清零,重则……”
“引发空间塌陷?”她接话。
“差不多。”
她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我脸上。“你说‘相似生命’,是指双生子?克隆?还是……别的什么?”
我装作没听懂。“谁知道呢。也许是什么远房表亲。”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如果你需要什么东西,不在皇宫档案里的那种,我可以帮你找。”
我一怔。
她这是在给我开口的机会。
“陛下。”我放下簪子,正色道,“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她的身份不会写在名册上。她可能被藏在某个没人知道的地方,甚至……已经被处理掉了。”
“那就去找还没被处理的痕迹。”她说,“你要什么,尽管提。”
我看着她。这一刻,她不像在试探,也不像在设局。她就是在等我说出来。
“我要进冷宫。”我说,“特别是地下区域。那里有废弃的药库和旧监牢,适合藏东西。”
她没惊讶。“你早想去了?”
“从我发现火种协议那一刻就想了。”我坦白,“但我一直没机会,也没理由。现在有了。”
“理由我给你。”她说,“就说你在追查协议核心的源头,需要实地勘察能量残留。我会派禁军清场,给你三个时辰。”
“够了。”
她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我叫住她。
她回头。
“这支簪子……”我握紧它,“能再借我用用吗?”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走了两步又停下。
“不用借。”她说,“它既然能响,说明你用得顺手。留着吧。”
我低头看着簪子,烫意还没散。
贝塔趴在我肩上,小声嘀咕:“主人,她刚才嘴角动了一下。”
“哪一下?”
“就是那种——‘终于找到能干活的工具人了’的表情。”
我没理它。
萧临渊走到门口,手按上门框时忽然说:“林妙。”
“嗯?”
“下一步不管你要做什么,”她回头看我,“记得叫我一声。”
我点头。“好。”
她推门出去。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簪子,看着光幕深处缓缓浮现的第三重加密提示:
“第三重:意识共载锁”
“解封条件:双主体同步接入”
贝塔凑近屏幕,耳朵竖了起来。
“主人……这个意思是不是说,必须两个人一起登录系统?”
我盯着那行字,慢慢把簪子插回发间。
“不是两个人。”我说,“是两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