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海面成了火海,映得半边天通红。
卫青锋站在城墙边上,望着那片燃烧的海域,嘴唇动了动:“这仗打得……像在玩神的游戏。”
“不是玩游戏。”我收起编辑器,额头上全是汗,“是在抢时间。”
他转头看我:“下次还能这么打吗?”
“不一定。”我说,“这次是因为它们太自信,走的是固定航线。下次可能分散进攻,也可能带干扰装置。而且这招耗精神力,我没法连续用。”
他点点头,立刻对着传令兵吼:“通知沿海各卫所,加强巡查!所有渔船回港,禁止出海!发现残骸立即上报!”
命令传下去了。
我靠着城墙坐下来,脑子嗡嗡响。刚才那一波操作几乎抽空了精神力,复制空间都在发烫。
阿尔法落回我身边,外壳降温风扇呼呼转着。
“警报未解除。”它说,“残余信号仍在扫描,可能有漏网单位。”
我嗯了一声,摸了摸编辑器。表面还是温的,说明系统还在运行。
卫青锋递来一碗热水,我接过喝了一口,暖了一下胃。
“你觉得它们还会来?”他问。
“肯定。”我说,“一次失败不会停。而且这次只是侦察舰队,真打起来会更狠。”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说的‘抢时间’,是在等什么?”
我看着远处的火光,没回答。
其实我在等墨非那边的消息。他说要试着把星轨仪和电板连起来,如果成功,就能做预警模型。但现在不能提,系统不让说。
“等天亮。”我只说了这三个字。
他没再问。
长城上灯火陆续亮起。我们之前埋的信号接收器通了电,顺着城墙连成一线,远远看去,像一条发光的龙脊。
我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我得回去了。”我说,“这边交给你。”
他抱拳:“放心。”
我转身走向马车,阿尔法跟在后面。车帘刚放下,编辑器又震了一下。
新的信号。
不是来自天上,而是地下。
一道微弱的脉冲,从北方某处传来,频率和协议核心接近,但更原始,像是……启动前的自检。
我掀开车帘,回头看了眼长城。
灯火通明,士兵还在忙碌。
可我知道,刚才那场胜利,只是开始。
马车启动,轮子碾过石板路,发出咯噔声。
我握紧编辑器,盯着那道脉冲信号。
它不动,我也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