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也随即向西转移。走在路上,杜家振和张其光问杨斌,哪些据点最欺负百姓,有没有铁杆汉奸的地主老财?
杨斌掰着手指,说了好几个,还要接着往下说,杜家振打断了他:“老杨,捡重要目标,咱们一天打一个,连打三天,剩下的交给你们。”
“好。”有了枪支弹药,也能跟主力部队学打仗,杨斌底气十足,信心满满。
杜家振说到做到,一连三天,打下两个据点,攻下老东集,活捉汉奸地主孙富贵。
不是所有的地主都是坏人,但孙富贵不仅坏,还残忍,自以为有鬼子当靠山,不仅
给睢杞大队留足枪支弹药,杜家振和张其光带二营撤退。临走之前,杜家振和张胜又交代杨斌一番,不管用什么招术,逮住机会狠狠打,打不了就撤。
跟着特务团南北转移,又亲眼目睹特务图怎么打仗,杨斌长了见识,也把两人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但杜家振还是不放心,给睢杞大队留下一个排长,两位老兵。睢杞大队不光要打仗,更要训练。只有训练好了,才能打好仗,打胜仗。
天刚擦黑,二营赶着六辆大车,带着缴获,向东返回蟠龙山。
无风和单鹏带领主力,沿黄河故道北侧,一路向东,也就是骑兵营来时的路,直到河西村北侧,再转向南走。过了砀县,特务团加快速度,白天也在赶路,天黑前,望远镜里,看到了蟠龙山那绵长的身姿。
辗转十五天,行军近千里,特务团又回来了。陆文亭、张祖天和吴德奎已接到特务团通信员报告,在后靠山村等候了。
因为之前不确定特务团转移路线,二团、三团已分别派出各自一个营并骑兵连,在卫真县和邑县两个方向接应。
得知伪军撤退,两个营,两个骑兵连打了伪军伏击,才撤回来。
除杜家振和二营还在睢杞,都已安全撤回,看到战士们高举双手,欢呼胜利,陆文亭却悄然坐在一块石头上,默默点起了烟。
胜利之前,却艰难又危险。
若不是陈焕先同志提前一天送出情报,还是敌人具体扫荡作战计划,哪能如此从容?若不是各团执行力强,战术素养高,隐蔽起来极其隐蔽,敌人找不到发现不了,莫说胜利,有可能像老一团那样,被敌人包围,伤亡巨大。若不是特务图跳到敌人背后,打伏击,偷袭飞机场,逼迫第四骑兵旅团撤退,又如何迎来反扫荡最终胜利?
这也是宋淮支队面临的困难,队伍壮大了,已成为鬼子眼中钉,肉中刺,所以他们调集重兵来扫荡。
风险与机遇并存,四个团同时用命,才有现在尽情的欢呼。
而往后的路更长,还可能面临更多更大的风险。
没有危险,没有困难,怎么能打败鬼子?往后危险更大,困难更多,说明队伍更加壮大,到时候可逐一收复县城,接着收复宋梁与彭城。
陆文亭踩灭烟头,站了起来,走向欢呼之中。
第四五早上,二营回来了,赶着六辆大车,车上除了枪支弹药、粮食,还有从地主孙富贵家缴获的钱财。
无风笑道:“这回二营又打捞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