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参谋长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你俩终于明白了。”
徐副处长想不通了,摇着头问道:“可我俩把报告交给您,您还不是会如实交给军部?”
“你是说军部会严惩无风?”赵副参谋长又叹口气,说道:“你俩啊,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撞南墙不回头,看看吧。”
说着,赵副参谋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电报,交给了徐副处长:“人家老陆提前听说你俩干的事,直接给军部发电,说明情况。”
徐副处长已看过电文,上面写着:同意你们意见,对于无风同志,战功不予奖励,错误不予处分,功过相抵。
两人又懵了,合着扮演了一场小丑,还要被贻笑大方,甚至被宋淮支队记下了仇。
郝副处长生气了,脸色变得通红:“这个老陆,也太不像话了!”
“这不怪人家老陆,他正想着怎么无风一个教训,好,你们俩端着枪撞到了老陆的枪口下。”赵副参谋长盯着郝副处长:“再说,难道你没有私心?”
自己那点小心思竟然被看穿了,郝副处长脸红到了脖子,可还想辩解,但赵副参谋长不给他机会,接着说道:“老陆是何许人也?机智过人,又久经沙场,动动小手指头,就能把敌人摔个大马趴,不然,怎能在短短三年时间,就把宋淮支队发展到万人以上的正规队伍?实力都超过四支队?你们俩啊,就是在真神面前装了一把小鬼。”
说的一点没错。三年前,陆文亭只带着三百人队伍前往宋梁地区,那时四支队就已有三个主力团。但现在,宋淮支队实力已超过四支队,就连四支队司令员刘东海都自愧莫如,当着调查团的面,对陆文亭这位老战友赞不绝口。
郝副处长已羞愧难当,摆着手说:“赵副参谋长,快别说了,我都觉得没脸待下去了,现在我正式向您请假,明天就回军部。”
赵副参谋长哈哈笑道:“别啊,老陆说了,明天设宴款待二位,以表谢意。”
徐副处长也摆手说道:“还谢什么啊,就是陆司令员准备玉液琼酿,山珍海味,我俩也吃不下,喝不下。”
赵副参谋长收起笑容,又批评道:“难道你俩真想灰溜溜地走了?传出去,岂不是更大笑话。”
是啊,不仅成了笑话,往后还有何脸面再来宋淮支队?郝副处长叹了口气,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吃一堑长一智,放下架子,好好向宋淮支队的同志学习。”赵副参谋长给两人指明了路。
“那无风该如何处理,我俩亲自去放他出来?”徐副处长问道。
“不用了。”赵副参谋长摆手说道:“老陆会接着处理。”
那肯定是把无风放了,说不定还要安抚几句。郝副处长摇头埋怨道:“这个老陆,把我俩当枪使,还等着我俩把子弹打光,他才肯出头露面,装好人。”
“哈哈,你想错了,老陆不会那么龌龊,敲打无风,还用不着老陆亲自出手。”
“啊,还有谁?张参谋长,还是吉主任?”
赵副参谋长摆手:“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