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咏正偷笑着,带着警卫员,骑马跟在后头。
江月明这两天得闲,回到简陋的家中。正领着儿子玩,何香忽然跑来,说无月要去打无风。
问清到底怎么回事,江月明已猜到七八分,笑着说,这事管不了,无月大概是奉命打无风。
何香弄不明白,但看着江月明笑容,也觉得没有多大事。再说,姐姐打犯错的弟弟,天经地义。
禁闭室在司令部东边,五间砖瓦房子,平时空着,从昨天起,住进了一个大人物,于是加了岗哨。
站岗的战士听到急促马蹄声,抬头看到无月疾驰而来。再看,无月右手还拎着棒子。正在纳闷,战马已来到门口,腾起两个前蹄,戛然站住。无月从马上跳下来,英姿飒爽。
都认识无月,现如今是卫生队队长兼政委,战士慌忙敬礼,无月把棒槌交到左手,举手还礼,并客气地说:“麻烦打开屋门,我要见一下陈大团长。”
也都知道,无月是无风亲姐姐,战士也就不想拦着。再说,随着卫生队扩编,无月现在也是副团长级别。于是,请无月进了院子,又从腰带上取下了禁闭室房门钥匙。
吉咏正已经赶到,旁边也出现另外两名“看客”:郝副处长和徐副处长。他俩也见过无月,也知道无月是无风的姐姐。
门打开了,光线透进了屋里。无风正在睡觉,难得的清闲,忽然有人走进来,他一骨碌坐了起来,开口一句话就是:“我要见司令员。”
“司令员忙着呢,没空搭理你。”无月说着,已走到无风近前。
无风已看到无月手里的棒槌,吓得缩起脖子:“姐姐,你干嘛来了?”
“我这两天没事,不忙,把你身上衣服脱了,我给你洗洗。”
“我看不像——”
“那我来干啥,打又打不过你。”
“那谁知道。”
无风话音未落,无月手中棒槌已打到无风迎面骨上。姐弟俩就差半步远,几乎脸贴脸,无风毫无反应,砰的一声,无风哎呀了一声,立即想往后跳。
“站好了!”无月一声怒吼,瞪着无风。
“那你不能打我腿,我的腿受过伤。”无风伸手想拦住无月。
“行,不打你的腿。”说着,无月举起棒槌,照着无风身上就一顿乱打。
“不是,姐,你还真打啊——”
吉咏正和郝、徐两位副处长已站在院子里,听到里面棒槌落在身上的动静,吉咏正在笑,郝、徐两位副处长又看傻了,还小声对吉咏正说:“这不是体罚打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