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田野土地松软,他们速度仍然不慢,伪七师师长再不跑,就要被追上。
但最终还是没有逃脱,两分钟后,二柱收起马刀,举起花机关,对着伪七师长后背就是一梭子。
伪七师长痛的趴在马背上,战马屁股上也挨了一枪,驮着他向北狂奔。
二柱却再来不及追赶,伪警卫排已被杀散,但两侧二鬼子冲了过来,子弹从头顶飞过。二柱转身,带着战士重新杀入敌阵。
其余二鬼子被切割成数段,自顾不暇,纷纷向北逃窜。一营、二营和四营,都是从南向北突袭,他们也只能向北逃窜。
二柱只顾射杀伪七师师长,却忽略了已负伤掉下马来的师参谋长,这家伙先趴在地上装死,看二柱回头,又赶紧爬起来,重新集结伪军。殿后的伪军副师长也骑马,带两个营向北撤退,边撤边聚拢伪军。
沿着大路七里范围之内,还在厮杀。杜家振浑身是血,嘴里还大喊着缴枪投降。抬头,看到二鬼子已在北面聚拢,大吼一声:“三营,跟我冲!”
赵三虎也观察到情况,立即指挥骑兵营撤出战斗,向北追击。
无风让单鹏指挥一营、二营收拾残局,和朱振彪带着四营,也追了出去。
伪军在逃,战士们在追,不时有伪军中枪倒下,喷出鲜血,和即将落山的太阳同样的颜色。也不时有伪军跪地投降,他们实在跑不动了。
能跑的伪军在其长官挟裹与恐吓之下,使出最后力气,仍在夺命狂奔。
追出去八里地,前面是一片村落。伪七师副师长和参谋长已经碰头,两人钻进村子,立即组织防线。炮兵营有两门迫击炮逃了出来,伪参谋长握着手枪,命令迫击炮、机枪立即构筑阵地。
几千伪军如丧家之犬,散布在田野之中,伪副师长又催促督战队,归拢伪军,向村子集合。
散乱的伪军已经迷失方向,浑身上下也只剩下喘息的劲,他们已经绝望,也不想再跑了。就让特务团打死吧,不打死也就投降吧。甚至有的伪军坐在地上开始呜呜哭泣,即便长官们拳打脚踢,甚至开枪恫吓。
不因为别的,因为他们是伪七军,坏事做尽,长官们也恐吓他们,只要投降,特务团保准饶不了他们,甚至把他们的头割下来,还挂在树上。
忽然接到向村子靠拢命令,伪军们似乎看到生还希望,使出最后的吃奶力气,连滚带爬,奔向村子。
残阳之下,无风看出了伪军聚拢迹象,下令停止追击,撤回大路。
杜家振杀的正兴,已冲在最前面,还挥着大刀,往前冲。
小泥鳅从后面跑来,一把抱住他:“团长命令,停止追击,向后撤退!”
“啥?”杜家振不想撤,想一举攻下前面村子,全歼伪七师。
迫击炮弹打了过来,在麦田里炸响,杜家振扭头,两名战士已倒在田埂上。
杜家振无奈大喊:“带着伤员,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