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玄微宗弟子挥舞着铁尺法器,恶狠狠砸向林疏安面门。林疏安不闪不避,抬起了手,五指微张,扣住了对方持械的手腕,另一只手探出,直接扼住了对方的脖颈。
那弟子只觉力量瞬间从四肢百骸涌向脖颈,浑身的力气飞速流失,眼前阵阵发黑,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仅仅一息之间,他周身灵光黯淡,脸色灰败,仿佛大病一场。
林疏安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手,随手将对手往旁边一推。那弟子栽倒在地,虽然没死,但气息萎靡,显然元气大伤,没有数月修养难以恢复。
另一边,温莫钧更是展现了什么叫差生文具多,面对三名包抄过来的弟子,他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截金灿灿的绳索,口中念念有词,随手一抛。
那金绳见风就长,在空中一扭,唰唰几下,就将那三名弟子从头到脚捆了个结结实实。
三人惊恐地发现,不仅身体动弹不得,连丹田内的灵力都被冻结了,丝毫调动不起来,只能像三个金色蚕蛹一样倒在地上徒劳挣扎。
温莫钧拍拍手,对那三人腼腆一笑:“别乱动,这捆仙绳可是越挣扎越紧的。”
而温简昭……从头到尾,没有一个玄微宗弟子敢主动对他出手。
无他,这位白衣师尊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气息明明感觉不到多强横,但那气质,配合着他那张俊美面容,天然就带着一股绝世高人的强大气场。
看不出等级只能说明他太强了,疯了才去攻击他呢。
转眼间,二十名玄微宗弟子,除了那位还没出手的张师兄,其余人倒的倒,捆的捆,伤的伤,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张师兄看着眼前这惨不忍睹的一幕,胸口剧烈起伏,他盯着沈昕燃,“你们……你们的修为都在筑基以上吧?为何要如此戏耍我们?你们到底是谁?就不怕我玄微宗事后报复吗?”
他实在想不通,几个修为明显高过他们的人,为什么要用这种下三滥的借口来找茬,就为了抢他们这点东西?
有这实力在哪个宗门都吃香啊。
一直静立旁观的温简昭开口了。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偷拿了我们的东西,这是事实。我们有理,而你们没有。”
他微微抬了抬下颌,语气理所当然到了极点。
温简昭在说话的时候偷偷观察了一下徒弟们的反应,见他们都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他终于知道原主的性格是什么了。
那张师兄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位白衣胜雪的大佬,似乎完全没料到对方会说出这种近乎无赖的话。
有理?他们哪门子的理?
可看着对方那副表情,张师兄一时竟有些被噎住,不知该如何反驳。
难道……他们玄微宗真在什么时候,不小心拿了人家的东西?
沈昕燃眼睛一亮,立刻抓住机会,“我们师父向来明理,从不冤枉好人。今日之事,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村民们纷纷点头,看向温简昭的眼神更加崇敬。
“这位仙长一看就是讲道理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