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兄弟们。”老王的笑容里多了些深意，“只要找到钥匙，我们就能去希望之地。真正的希望之地，不是温简昭画的大饼。”
“没兴趣。”
老王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回答。
“你和温少爷不是互相看不顺眼吗？”他试图说服林疏安，“看他倒霉，你难道不开心？”
林疏安的手指在老王胳膊上轻轻一点。
那一瞬间，老王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皮肤下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啊！”
他的惨叫刚出口，就被林疏安捂住了嘴。
“你要是再来吵我，”林疏安轻声说，“我不介意现在就废掉你的手。”
老王疯狂点头，冷汗湿透了后背。
林疏安松开手，还回那一点生机，老王的手臂恢复了原状。
“行行行，我不说了。”老王踉跄后退，声音发抖，“但是你也别妨碍我们……不然，我的兄弟们会做出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林疏安重新低下头。
“我对掺和你们的烂账没兴趣。”
他嫌麻烦。
温简昭不知道，他已经被盯上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黑市里流传起一个消息，温家手里有S-W系列试剂，真正的钥匙，能打开希望之地大门的钥匙。
传言越传越离谱，越传越详细。
有人说亲眼看见温简昭的保镖从别墅里搬出冷藏箱，箱子上的标签就是S-W-07。有人说温简昭的父亲末世前是某个生物实验室的投资人，手里握着最核心的数据。还有人说，温简昭之所以能拉起来一支队伍，靠的就是用试剂换来的资源。
林疏安知道真相。
温简昭手上确实有一支S-W-07试剂，但那是个失败品中的失败品，连激发异能都做不到，唯一的用途就是当个摆设，小少爷拿走仅仅是因为觉得好看。
可这个真相，没人会信。人们只愿意相信他们想相信的东西。
这天晚上，温简昭又失眠了。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几乎能感觉到目光的重量。他翻身下床，走到窗前，猛地拉开窗帘，什么都没有。
只有月光照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温简昭松了口气，正要拉上窗帘，余光却瞥见了什么。
对面那栋废弃楼房的顶层，有一个小小的光点。
像是望远镜的反光。
温简昭的心脏收缩了一下。
他告诉自己那只是错觉，只是玻璃碎片反射的月光，只是……
那个光点移动了。
缓慢地，从上到下，像是在打量他整个人。
温简昭一把拉上窗帘，后背抵着墙，大口喘气。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很轻，很轻，轻得像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