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淬了寒芒的烈阳,正缓缓睁开。
她原本紧绷的神志瞬间被白光淹没。
耳边轰鸣的火焰声与远处的低吼交织成一片嗡鸣。
脑海里的清醒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那只发光的眼睛,在混沌中无限放大,占据了她所有的感知。
——“尼玛,这是个什么东西啊?”
虽然在直播当中,但是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导致画面有些畸变。
很像是古早时期因为网络卡顿,因而导致画面失真,碎成扭曲的色块,使得场景的轮廓被搅成模糊的残影。
仿佛有什么超出人类想象的东西,在噪点的翻涌庇护下出现,不时蠕动着。
——“那个祭坛是不是在“雾中人”里也出现过?”
——“好像是另一位堪比神明的存在...........”
——“祂在和NOTCH作对吗?”
——“但你发现没有,祂只针对「联盟」的人,这何尝不是一种惩恶扬善。”
...........
很多畸变到怪异的低吼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时而觉得是梦,又时而觉得那是真实。
可是困意让她的思考能力断断续续,已无从分辨真假。
好像在不知何时,她瞥了一眼染血时钟。
上面这样写道:
“当前演化等级:2”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什么变动得这么快?
她已经无法将2级“演化等级”和这个“演化等级”所带来的后果所联系起来。
譬如那些死了千百次、分散在不同地方的尸体会全都‘站起来’;
譬如其他“演化等级”区域当中的同化种,会打破区块等级界限的桎梏,纷纷朝这边涌现过来;
譬如这些同化种,会锁定那些腐烂程度较轻的天星人,继续传播[寄巢之唤],让“演化等级”滚雪球式增长。
这轻微的裂痕,会让更多怪异鱼贯涌入,最后再将安全二字拉入毁灭的深渊..........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那道白光。
在短暂的时间当中,瞥到了四周。
附近包围了密密麻麻的、皮肤灰青色的人。
它们的腐烂、异化程度不一,甚至在之中出现了很多本该是同一个人的人,如若进化论演绎[寄巢之唤]等级那般,拥堵推搡着。
但它们有着一个同样的共性,那就是全都没有靠近。
仿佛在祭坛的外侧,辐射着一个无法让它们靠近的屏障。
亦或者只是因为某种信仰。
使得它们根本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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