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州又被拳打脚踢了一顿,一个官兵甚至还骑着马拖着他出去跑了一圈。
再回来,赵九州几乎面目全非了。
赵家人虽然也都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但看到赵九州,还是打了一个寒颤。
这个时候,谁都不敢多言,生怕连累了自己。
就连六十多岁的祖母也吊着一口气,流着泪将目光看向别处。
尽管一把年纪了,也还是不想死。
她始终坚信,只要活着,终有一天,皇上会还他们清白,将他们召唤回宫的。
赵九州虽然是家里最有出息的孩子,但若不是他,这一大家子也不会被流放。
所以论起来,今日遭受的这些罪,也都怪他。
他受些折磨也好,毕竟他遭了罪,其他人也就少遭些罪。
穆菱坐在马车里,紧了紧大氅,吃着圣女果。
她瞟了一眼赵家的那些人,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处置他们。
这些人都是狗眼看人低的,原主的原主在侯府的时候,没少受他们的白眼。
后来原主穿来了,被赵九州抓回去以后,这些人也都因为原主没有救他们,害得他们在荒凉之地吃了两年的苦,而怀恨在心。
原主在地牢期间,他们给原主送馊了的饭菜,时不时的侮辱她,阳奉阴违,总之没一个好东西。
穆菱叹了口气,罢了,她这个人心善,且留着他们的性命,在这荒凉之地当一辈子的奴隶吧。
至于赵九州,关了原主二十五年,她也要他尝尝被囚禁的滋味。
到了流放之地,穆菱交待了几句。
几个官兵便拿着她给的好处去贿赂别人了。
赵家的人坚持到这里,以为好歹有个住处,能安稳下来,少吃些苦头。
结果,上百号人竟然挤在一个牢监里,别说躺下了,坐下都费劲儿。
这会儿,哪还有什么主仆之分,有本事有力气的还能坐下休息,没本事没力气挨欺负的只能站着休息。
至于放饭,那更是纯靠实力抢,谁抢到了就是谁的,抢不到那就饿着。
干活的时候,可是谁都不能少干一点,敢磨蹭,直接大鞭子往身上抽。
这样的苦日子,很多人都没熬过一年,就死了。
赵九州倒是咬牙坚持了下来,因为他也坚信皇上一定会召他回京,那时候,他一定要将所有欺辱他的人都杀了。
穆菱即便到了如此荒凉之地,仍旧还是过着神仙的日子。
没办法,谁让她有系统超市呢。
后来她嫌弃古装太啰嗦,直接换上了现代的睡衣。
得知皇上的圣旨已经在路上了,她便提前将赵九州绑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想干什么?”
赵九州灰头土脸,二十岁的年纪,苍老的好像小老头。
自从到了这里,除非淋雨,否则就没洗过澡,更没换过衣服,冬夏都是身上这一件,早已经磨破的不能再破了。
看到他虚弱的模样,穆菱笑嘻嘻的说道,“不急,待会儿让你看个好东西。”
赵九州不明所以,但不多时,就听到了外面有人大声喊道,“圣旨到!”
他不禁眼前一亮,听到圣旨内容,果然是皇上查明真相,要接他回宫了!
赵九州兴奋不已,却听到外面的人说道,“赵九州在十日前已经……病死了。”
“我没死,我在这呢!”
赵九州拼命的挣扎,可是他无法挣脱,声音也传不出去。
看着传旨的人被带离了这里,他彻底崩溃了。
在这熬了两年,他每一天都生不如死。
如今,祖母和母亲都相继去世,整个侯府上百口人已经死了一半。
好不容易熬到了可以回京,竟然说他……死了!
他愤怒的转身,瞪着穆菱,要和她拼命。
结果可想而知,被穆菱狠狠的踩在脚下。
“赵九州,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阶下囚,带你去看看特意为你而建的地牢。”
穆菱拖拽着他的一条腿,将他推进了地牢。
地牢里漆黑一片,燃着一盏烛火。
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刑具,赵九州怕了。
“我不要,你放开我,我不要被关在这里!”
“以后都不需要你干活了,在这里有吃有喝还有玩,挺好的。”
穆菱笑嘻嘻将他的双手铐了起来,随即将他升到半空。
她打了一个响指,随即几个小鬼跳了出来。
他们跃跃欲试,开始忙着寻找各自趁手的刑具。
赵九州以为自己眼花了,明明没有人,却看见那些刑具在自己动。
烧红的烙铁向他移动,沾了辣椒水的鞭子,还有拔牙的钳子。
“穆菱,你我夫妻一场,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赵九州,你这都是自作自受。”穆菱没想恢复他前世的记忆。
毕竟原主的二十五年,也很凄惨。
赵九州惊慌的拼命挣扎,突然想到了什么,慌乱的说道,“可是因为我没有与你圆房,只要你放了我,我愿意!”
穆菱翻了一个白眼,还真是高看自己了!
就他现在这副鬼样子,臭烘烘的,丢在乞丐堆里,乞丐都嫌他脏,还惦记着圆房,真是痴人说梦。
“啊啊!”
赵九州突然痛苦的大叫了起来。
他的身体同时承受几种刑具,皮肉翻开,发出“斯拉拉”的响声,一股子肉焦的味道窜入鼻息。
他大声呼痛的同时,又被钳子夹住了牙齿,硬生生的被掰掉了好几颗。
满嘴的血滴落下来,赵九州痛不欲生。
“你杀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赵九州已经没了骄傲,此刻,他也没了求生的意识,只想死。
穆菱自然不会让他死。
他囚禁了原主二十五年,那穆菱就囚禁他五十年。
在这五十年里,他一天好日子也别想过!
当然,穆菱可没时间在这陪着他。
将赵九州交给几个小鬼后,穆菱便离开了这里。
她寻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小镇,住了下来。
和原主一样,她也利用系统超市站稳了脚跟。
做点小生意,日子不愁过。
也没人敢欺负她,没事就出去游山玩水,反正随身系统超市,走到哪里都能赚钱。
顺便她还回了一趟京城,探望了原主家里唯一还活着的亲人,她的外祖母。
回想穆老将军满门忠烈,都战死沙场。
就剩下原主这么一个女儿,却被皇上指婚给了赵九州那个王八蛋,吃尽了苦头。
穆菱越想越生气,干脆半夜又进了一趟宫,给皇上下了药。
自此,皇上开始拉肚子,多少太医会诊,吃了很多药还是止不住。
眼看着皇上都要拉虚脱了,甚至无力从恭桶上起来,还是束手无策。
穆菱冷笑,从今天开始,皇上拉肚子就像女人来大姨妈,每个月都会准时来一次,一次拉一个星期,只要这些太医用药吊着他,就死不了。
国家不会乱,他也没好日子过,完美!
五十年后,穆菱再次回到了那个地牢,看到了被白发覆盖的赵九州。
他瘦骨嶙峋,身上的衣物丝丝缕缕,眼神浑浊。
五十年他都没有见过任何人,在这里承受痛苦的煎熬。
每天强行他吃馊饭,屎尿同房,污秽不堪。
他死不了,也很清醒,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游走,期盼老天将他带走,哪怕灰飞烟灭。
穆菱屏住呼吸,只看一眼,便离去了。
让他继续留在这里承受痛苦和煎熬,直到死去,灵魂也要被禁锢在这里,永生永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