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阵子,我想去街道问问,看能不能把那个小厨房租下来。”傻柱说,“开个小饭馆,不用多大,能摆几张桌子就行。我炒菜,你招呼客人,咱们自己当老板,不受人管。”
娄晓娥眼睛亮了一下,可又有些担心:“能行吗?现在不都兴国营的吗?私人开饭馆,让不让?”
傻柱想了想,说:“不让也没关系。我可以接酒席,谁家办喜事、办丧事,我去掌勺。以前在厂里的时候,就有人找我。手艺在,不怕没饭吃。”
娄晓娥点点头,又说:“那我也得干点什么。不能光靠你一个人。”
傻柱看着她,问:“你想干什么?”
娄晓娥想了想,说:“我以前在家的时候,会做点针线活。绣花、做衣裳,都学过一点。要是能接点活,也能挣点钱。”
傻柱笑了:“行,那咱们一个炒菜,一个做衣裳,谁也别闲着。”
娄晓娥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沉默了一会儿,傻柱忽然说:“晓娥,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娄晓娥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傻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孩子的事……你别有压力。有没有都行。真的。我娶你,是因为你是你,不是因为别的。”
娄晓娥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知道傻柱是真的不在意,可越是这样,她心里越觉得亏欠。她低下头,轻声说:“柱子哥,我怕……我怕我不能……”
傻柱打断她,把她揽进怀里,声音温柔得不像他:“别怕。有没有孩子,咱们都是两口子。你要是喜欢,咱们以后领养一个也行。要是不喜欢,就咱们俩过。我只要你。”
娄晓娥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那是高兴的泪。她把脸埋在傻柱怀里,闷闷地说:“柱子哥,你对我真好。”
傻柱拍拍她的背,笑着说:“那当然。你是我老婆,不对你好对谁好?”
娄晓娥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
两人又说了好多话,说以后的日子,说院子里的事,说傻柱小时候的糗事,说娄晓娥小时候的趣事。说着说着,娄晓娥的声音渐渐小了,眼睛也闭上了。
傻柱低头看她,她已经睡着了,靠在他肩上,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他轻轻把她放平,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却舍不得睡。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看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动,烛光渐渐暗了。傻柱吹灭了一支蜡烛,屋里暗了一些,只剩下一支还在燃着,发出昏黄的光。
他轻轻躺下,侧过身,看着娄晓娥。她睡得很沉,眉头舒展着,没有一丝忧愁。他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又怕吵醒她,手停在半空,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晓娥,”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这辈子,我会对你好的。”
窗外,月光如水。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悠长而苍凉,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可这间小屋里,只有两个人,两颗心,贴得很近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