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祁子墨的问话,云倾愣了下,“你,你说啥”
“我说,你是不是亲我了是不是”说著,祁子墨竟红了眼眶。
看祁子墨一副要哭的样子,云倾眼睛直了,“你要干什么你,你要哭”
云倾话出,祁子墨眼睛当即更红了,急赤白脸,“光天化日之下,你身为女子,怎可,怎可对我做那种事”
云倾:“我对你做什么了我那是为了……”没说完,被打断。
“你如果对我心存爱慕,也该是堂堂正正的先请媒婆来做媒,待我应下,然后议亲,咱们把亲事儿定下了,然后所有的礼数都走了,待到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你才能对我上下其手。怎么能……”
祁子墨气恼,“怎么,怎么能什么礼数都没走,就把在洞房內该做的事儿就给做了你这样草率的毁了我清白,实在是……太不端庄,太不得体,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祁家的列祖列宗。”
祁子墨鏗鏘有力,满腹委屈的指控,让云倾脑子有顷刻空白。
也让听到声音赶来的九皇爷,还有杜悠然愣在当场。
九皇爷看看祁子墨,看看云倾,眸色幽幽,把洞房该做的事儿都给做了
杜悠然摇摇欲坠,不能接受,不能相信,怎么会怎么会呢
祁子墨落水,云倾下去救他,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能做出逾越的事来
看云倾呆呆愣愣,祁子墨用力闭了下眼,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罢了,罢了!你我既有了夫妻之实。那么,明日我就去提亲,把婚事给定下吧。”
说著,望著云倾道,“你放心,你既能不顾世人眼光,捨弃廉耻心,对我做这种事,想来也定然是对我心仪已久,情根深种。如此,我自也不会辜负你,定然会对你好的。不知姑娘的娘……”娘家人几个字还没说完,被打断。
“我娘在地府,我现在就送你去见她老人家。”说完,云倾猛的一抬脚,一脚把祁子墨给踹到了水里。
“唔……你,你这是作甚你可知晓,你这是谋杀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