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豆豆先跑着去上学了,陈玉鞍跟陈父陈母聊了一会回部队继续去处理公务去了,八斤和韩涵在一点十分也走了,陈父陈母去豆豆屋里午睡,下午继续陪着小钢镚。
小钢镚太小了,外面太冷了,阮眠眠不敢带着孩子去陈父陈母那里,怕互相感染感冒,等韩涵真正出了月子,阮眠眠会带着他们搬去陈父陈母那里,刚好按照西城风俗出了月子要挪窝,韩涵娘家不在首都,她去陈父陈母那里刚好。
陈父陈母太稀罕小钢镚了,隔两天就会喊六六接他们过来,如果不是家里房间不够,陈父陈母可能都住在家属院了。阮眠眠也不想老两口来回跑,就准备带韩涵回去住。
“小钢镚,你才一个月,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太爷爷,太奶奶,大伯大伯娘,就给你开始存家底了啊。”六六看着摊在床上的红包和金锁,金镯子羡慕得流口水。
“是呀,光红包就收了一万二,金锁和金镯子这些也有小两万了。”主要是她婆婆太土豪了,直接给了一个六千的红包,给了一个实心的大金锁,和两对大金镯,不要太豪横,还送了她一条很漂亮的项链。据说她嫂子当年也是如此,甚至给的更多,毕竟她嫂子的月子不是婆婆伺候的,给的更多也合理。
“媳妇,出了月子,妈可能要动手收拾小钢镚娇气的毛病,之前要照顾你,她顾不上,现在腾出手来,他就要开始折腾他孙子了。”六六知道他妈看小钢镚娇气,早都受不了,动手收拾是早晚的事。
六六知道他妈会收拾小钢镚,不知道这么早,当天晚上她妈把小钢镚接走了,“豆豆,纸尿裤不是这样穿的,爷爷给你演示一遍,你看着点哦,晚上睡觉前你来换哦。”陈玉鞍把小钢镚放在沙发上,给他在换纸尿裤,豆豆在一边学习。
“爷爷,我学会了,晚上我来给小钢镚换。”陈玉鞍给小钢镚换好纸尿裤后,小钢镚一直在哼唧,他的小鸡鸡没有按照他舒服的样子放,他不舒服就一直哼哼着在抗议。
陈玉鞍当然听到了他的哼唧声,但没理,小钢镚太娇气了,他们家是军人家庭,这样娇气的孩子不适合,只能从小就纠正,他孙子在以后要风里来雨里去,独自能在沙漠,高原,雪原,大海中生存,能在泥地里躺,能睡五星级酒店。
“爸,小钢镚怎么了。”六六和韩涵下楼后发现,陈玉鞍在客厅一边看书一边看小钢镚。
“没啥,他舒服地在哼唧。”陈玉鞍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韩涵和六六特别同情的看了小钢镚一眼。这是他爷爷奶奶都觉得他娇气,要整治他呢。
“陈玉鞍,小钢镚让韩涵看着,你来帮忙做饭,六六你自己收拾带走的东西。”阮眠眠在厨房喊道。
“好,我去收拾。”六六说完高兴的去收拾了,他要给他自己带好多好多他妈做的红薯干,猪肉脯,还有各种小咸菜,各种酱料,还有水果,四件套这些,瓷器这些他不拿了,他和韩涵用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