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今晚三个小家伙一起睡了,不知道要闹腾到几点,咱们上楼睡觉吧,随便他们折腾。”阮眠眠拉着陈玉鞍上楼睡觉了,几个臭小子闹腾得很。
“媳妇,你说生娃到底图啥,养了儿子,养孙子,一到放假就折腾咱们两口子,劳累不说,还折财。”他两个儿子每次来都大扫荡似的,见啥拿啥。
“陈玉鞍,这话你说不合适吧,当年是谁非要孩子的,还非得生两个,还有当年八斤没报军校,是谁差点气死的,现在跟我说这些,你臊不臊得慌。”阮眠眠转过头看着陈玉鞍阴阳道,以为她不知道,当年害怕她跑了,狗东西各种折腾,非得让她怀上,她是那能被孩子绑住的人吗?陈玉鞍如果对她不好,她照走不误。
“媳妇,你就笑话我吧,我这辈子是栽在你身上了。”陈玉鞍亲了阮眠眠一口,说他一见钟情也好,见色起意也好,反正他是认定了,中间分开的3年,他也相过不少亲,就是看不上,硬拖到29岁,再次遇到才结的婚。
“陈玉鞍,你这话说的,我好像强盗似的。”阮眠眠翻了一个白眼,自己都认栽了,刚结婚那几年还使劲作,如果不是她心智坚强早让陈玉鞍这狗东西欺负死了。
陈玉鞍人品能力各方面都很优秀,但如果不跟她结婚,他不一定有这么勤快,毕竟那时候大男子主义盛行,陈玉鞍这狗东西心眼多得很,谁嫁给他日子都会好过,也会没有那么多麻烦,但是家务活少不了,毕竟一个家日子过成什么样,是由当家主母决定的。
“媳妇,你就是强盗,还是那种管杀不管埋的主。”陈玉鞍说到这个在阮眠眠耳朵上狠狠咬了一口。
“陈玉鞍,你个狗东西,还好意思咬我,还说我管杀不管埋,你要跟我掰扯是不是,我都懒得说你干的那些不要脸的事,我这人不爱翻老账觉得特别无聊,再惹我,我就给你算算旧账。”阮眠眠看着陈玉鞍眯着眼睛威胁道。
“媳妇,我不说了,咱们翻篇,翻篇,是我嘴欠,是我爱作妖。”陈玉鞍亲了阮眠眠一口,赶紧认错,他年轻那会确实爱作妖,他媳妇收拾他那是一点不手软,万一40年了,再提起来还生气怎么办,他媳妇的脾气他可太了解,吃软不吃硬啊。
“陈玉鞍,你好样的啊,你给我滚,今晚睡沙发去,一天天屁事多得很。”阮眠眠两脚把陈玉鞍踹下床,本来好好的,狗东西就不让她痛快,各种找事,幸亏她不爱翻旧账,否则陈玉鞍隔三差五地就得去睡沙发。
“媳妇,我错了,我嘴欠,今晚沙发睡不了,小家伙们不知道要折腾到几点。”陈玉鞍开始卖惨,今晚是他嘴贱,提旧事干嘛,他媳妇不翻旧账,他翻旧账干嘛。
“陈玉鞍,你就是欠。”阮眠眠觉得她这几十年过得算幸福了,但陈玉鞍也没少作妖。阮眠眠拧陈玉鞍的耳朵警告道。
“媳妇,是我欠。”陈玉鞍赶紧搂着阮眠眠安抚,他不想睡沙发,趁着这功夫赶紧上床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