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鞍,你是一点不跟我商量啊,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是不是,你工作上的事,我不管,但家事,你必须知会我,不然以后我想干嘛,我也不知会你。”阮眠眠准备陈玉鞍这狗东西再继续这样,她也就不知会了,明年8月直接去疆省逛3个月,管他急不急,他不是爱临时起意,她阮眠眠也会。
“媳妇,我这次就是临时起意,我下次不会了,有事一定跟你商量。”他媳妇什么脾气,他知道,他敢有下一次,他媳妇可能会百倍千倍回来了,他媳妇可是睚眦必报,一点不能忍。
“陈玉鞍,你去把小钢镚给我抱过来,晚上小钢镚不哭不闹,不发烧,咱们一切好说,但凡小钢镚有点受惊表现,陈玉鞍,你的安生日子结束了,你不是会临时起意嘛,我阮眠眠更会。”
阮眠眠说完,两脚把她身上的陈玉鞍踹下床了,小钢镚没受惊一切好说,受了惊,那陈玉鞍的好日子到头了。教育孩子也要有分寸,不能危害孩子身心健康,这些分寸作为家长的拿捏。
陈玉鞍认命地从床下站了起来,去豆豆房间把熟睡的小钢镚抱了过来,顺便把他的枕头一起拿走,“媳妇,小钢镚睡得安稳着呢,没有受惊吓的表现。”陈玉鞍把小钢镚放好后,赶紧说。
“陈玉鞍,现在才10点,还有一晚上呢,咱俩慢慢熬吧。”阮眠眠给小钢镚盖好被子后,拍了拍小家伙,希望今晚啥事都没有,所有人都能安生,如果真的吓着了那就不得安生了。
“媳妇,你睡吧,我看着。”陈玉鞍看了一下表这会都11点半了不想他媳妇陪着一起熬,他媳妇一睡眠不足,就心情不好,一心情不好,就会给他找事。
“陈玉鞍,你看你的书,我查我的账,我发现我在阳城委托的那家中介机构跟我在玩猫腻呢,我估计10月底要去一趟阳城,重新找一家中介机构,顺便想办法把他们贪我的钱要回来。
陈玉鞍,你说这人心为什么不知足啊,他们这些年也没有从我这里少挣钱,居然起了这么大的贪心,首都还好,我都是委托专业的财务公司去中介查账,省了不少事。
海城的我这次也要一起换了,以后也找一家财务公司做审计吧,有问题立马换中介,有些生意还是不能跟熟人做,其实他们是靠你吃饭的,你是他们的财神爷,时间久了,他们就觉得你的钱是他们的了,你拿的是他们施舍的一样。”阮眠眠一边查账一边叨叨,人心是最经不得考验啊。
“媳妇,要不要我帮忙。”陈玉鞍在看内参资料,听了阮眠眠的话接道。
“不用,我自己能处理,以前我是不想折腾,他们账面也看得过去,只是最近半年过分了,刚好六六和韩涵把小钢镚接走了,我刚有时间去处理。”阮眠眠说的时候,小家伙嫌热,两脚把被子踢了。
陈玉鞍下床去拿了一床春秋盖的蚕丝被,把自己夫妻俩盖的羊绒被换了,他媳妇也喊了好几天的热了,一直懒得换而已,今天刚好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