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鞍,咱们换了衣服去外面看看。”阮眠眠翻身过来抱着陈玉鞍,陈玉鞍怎么可能不同意,两口子一起去换了外出的衣服,走之前敲了隔壁的门。
林琳嫂子和张参谋长也想出去,最后四人三狗一起出门了。
“陈大黑,你悠着点,这儿人多,不能把你放开,让你撒欢,咱们再走远点我把你和米饭放开。”
阮眠眠看着抱着她的腿,不撒爪子的大黑无语了,跟小钢镚这几个月都学了一些什么鬼东西啊,撒娇卖乖第一名。
“陈大黑,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我刚才好言劝你,你不听,那我可不客气了啊。”阮眠眠看着抱着她的腿不放的陈大黑,毛了,弯腰拧着陈大黑的耳朵开始教训。
“陈玉鞍,你回房去把大鞭子拿来,我想看一下,皮鞭蘸雪打狗,会不会别有一番风味。”阮眠眠眼睛看着大黑,认真对陈玉鞍说道。
大黑一听女主人的话,赶紧放开爪子,他们家最残暴的还得是女主人啊,大黑本来还想呜呜两声撒娇的,但它不敢啊。
旁边的林琳嫂子看得都笑了出来,大虎和米饭也相当聪明,这会离大黑远远的,省得被牵连。
“媳妇,这会雪特别大,你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上啊,至于大黑,不听话回来再抽,狠狠地抽,已经把小钢镚收拾了两次了,大黑也该收拾了。”
陈玉鞍给阮眠眠把帽子戴好后,把围巾重新围了一下,瞥了大黑一眼。大黑都抑郁了,它不就想撒个欢嘛,至于这样吓唬它嘛。
“陈玉鞍,站在雪里看雪别有一番风味。在这样的雪中行走,人会不自觉地变得谦卑起来。
你会觉得,这山、这雪、这天地,才是永恒的存在,而自己不过是偶然闯入的一个过客,渺小得如同其中的一片雪花。
但转念一想,一片雪花也是这壮丽景色的一部分,哪怕它终将消融,也曾在这天地间尽情地飞舞过。”
阮眠眠真的觉得自己好渺小,漫天大雪中,幸好有陈玉鞍和大黑陪着自己,自己才没有那种孤独感。
“媳妇,这场漫天大雪确实壮丽,站在山脚下仰望,山顶早已隐没在铅灰色的云层里,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天。”
“陈玉鞍,你看我是不是成了一个雪人了,肩头、帽檐、睫毛上都是雪,还有你看大黑和米饭都成了雪狗了。”
阮眠眠虽然觉得很美,但是太冷了,她可是一个小娇娇哦,空气冷冽而清甜,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冰晶在鼻腔里融化的刺痛,同时还伴有彻骨的寒冷。
“媳妇,冷咱们就回房间,这会到晚饭时间了,咱们把小家伙接出来,领着去吃自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