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点了点头,随后又欲言又止的看向了林物生。
“徐先生,有什么可以明说的嘛,你我之间,不用这么拘谨,是遇到难事了?”
徐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是难事也不是难事,应该可以解决的。
如果是解决不了的话,我不在天津为了,那么到时候每个月的前三天,您抽一天时间去起士林咖啡馆喝咖啡,到时候您在胸口上别上这只钢笔。”
他说着,从兜里拿出来了一支钢笔,递给了林物生,林物生看着递过来的钢笔,有些诧异,这时候徐天继续说道。
“假如有一天有人来找林老总,问你这天气真是一天不如一天,眼看着是不是要下雪了,如果问你的时候是冬天,你说不会下,如果是夏天,你就说应该是的,那人回答你的是你说的对,就劳驾林老总把我给您的东西转交给他,我徐天必定铭感府内,如果我死了,下辈子给您当牛做马感谢您。没死的话,林老总要我命我也给。”
看着徐天郑重其事的样子,林物生诧异的看了一眼他。
“到底发生嘛事儿?怎么这么郑重?”
徐天没有和林物生插科打诨,只是郑重的看着他说道。
“请林老总务必照做,能行吗?”
林物生闻言将钢笔接了过来,钢笔没什么奇怪的,就是一支普通的钢笔,只是这钢笔的别壳是经过打磨的。
林物生将钢笔收了起来。
“那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离开天津卫或者是有没有死啊?我又不随时去你家串门?”
徐天闻言当即说道。
“如果是真有那么一天,我母亲会去你们巡捕房报案,说是我失踪了。”
林物生点了点头,随即看着徐天,很想问这家伙到底发生了啥事儿,怎么搞了和生离死别一样。
不过,不管怎么样,也只能先答应了,只希望徐天和田丹最好是能活着。
收下了钢笔,开车来到了早点铺,买了一份早点就朝着巡捕房方向去了,这时候田丹也有些不解的看着徐天。
“徐天,倒底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担心,难道这个新来的司令官东山武胜太厉害了?”
徐天摇了摇头。
“是也不是,我和你说实话吧,据我得到的可靠消息,跟着东山武胜前来天津卫的人里面,有一个鬼子大佐叫武田由美,你听着这个名字,有没有觉得有些熟悉?”
田丹当即说道。
“武田工一的女儿?”
徐天点了点头。
“没错,这个武田由美就是武田工一的女儿,是一个反间谍能力非常强,痕迹分析和意外制造手段非常高明的一个女人,我在倭奴国留学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了,如今多年过去了,她肯定更强了,现在小鬼子在调查印钞机的事情,我担心到时候一查查到田教授和鲁教授的头上,到时候你我都将没办法逃脱干系了。到时候我们要么死,要么亡命天涯。”
田丹闻言皱了皱眉。
“难道我们就不能去宝塔山或者是山城吗?”
徐天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