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线联系的弱点在于,只要抓住其中一环,就能顺着链条,揪出整条线上的人。这个道理,如今正好可以用来对付这些余孽。
接下来的几天里,南京城里悄然刮起了一阵“物资运输”的风。
茶馆里,有人偷偷议论城郊仓库的“秘密物资”;火车站的公告栏上,贴着一份模糊的运输调度文件;就连街头的小报童,都在叫卖着“苏联支援前线物资即将过境”的号外。这些消息真假掺半,却足以勾起潜伏特务的野心。
指挥部里的监听设备24小时运转着,柳媚带着队员们守在耳机前,仔细分辨着每一个微弱的信号。
苏晴则坐镇指挥,分析着各地传来的可疑人员动向报告。
她的办公桌上,摊着一张陈默当年手绘的军统联络信号频率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此刻成了破解特务通讯的关键。
“组长,有发现!”
第三天深夜,一名监听队员突然激动地喊道,“捕捉到一个可疑的无线电信号,频率和当年军统的备用频率一致,正在向境外发送加密电报!”
柳媚立刻凑过去,戴上耳机仔细听着,手指飞快地在纸上记录着信号的波段和发送时间。
苏晴也快步走到监听设备前,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波纹,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定位信号来源,立刻通知跟踪组,密切监视信号发出区域的可疑人员!”
技术人员迅速操作着设备,屏幕上的地图渐渐缩小,最终锁定了南京城南的一处老旧居民区。
跟踪组的队员立刻出发,潜伏在居民区的各个角落,密切监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信号是从3号楼2单元发出的。”
柳媚看着定位结果,对苏晴说道,“我们之前排查的名单里,有一个名叫‘张富贵’的人,就住在那里,他的公开身份是杂货店老板,没有任何可疑记录。”
“越是看似普通的人,越可能藏着秘密。”
苏晴冷笑一声,“让跟踪组盯紧他,看看他都和哪些人接触。”
接下来的两天里,跟踪组传回了大量情报。
张富贵果然不是普通的杂货店老板,他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出门,去茶楼和不同的人碰面,而那些和他碰面的人,大多都在之前的可疑名单里。
柳媚的监听组也陆续捕捉到了更多的通讯信号,这些信号的发送频率各不相同,但内容都指向同一个目标——拦截那批“苏联支援物资”。
“他们已经上钩了。”
苏晴看着汇总的情报,脸上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这些人已经开始密谋行动方案了,我们的网,可以慢慢收紧了。”
她拿起笔,在地图上画出了特务们的行动路线和联络点,一条清晰的潜伏网络,渐渐在众人面前展开。
40余名潜伏余孽,如同散落在棋盘上的棋子,被一一标注出来,无处遁形。
指挥部里的灯光彻夜通明,苏晴和柳媚带着队员们,仔细分析着每一个细节,调整着收网的方案。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墙上的地图上,照亮了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点。
“准备收网。”苏晴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铿锵有力,“这一次,我们要让这些潜伏余孽,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里充满了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