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转过身,对着技术团队下令:
“第一组,对照陈默同志留下的军统密码本,梳理‘玄武’相关的行动代号;第二组,排查华东地区所有码头的货运记录,重点关注近三日有特殊‘货号’标记的物资;第三组,分析残页上的数字排列规律,找出改动的核心逻辑。”
破译室的灯光彻夜通明。
技术人员们埋首在堆积如山的密码本和档案里,指尖在纸页上飞快划过,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苏晴也守在破译台前,双眼紧盯着残页上的数字,时而翻阅《军统加密方式汇编》,时而在纸上演算排列组合。
十几名破译员埋首在堆积如山的密码本与档案中,指尖在纸页上飞快划过,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却始终没有传来期待中的捷报。
那张从上海棉纱仓库带回的密码残页,被放大投影在墙上,焦黑的边缘蜷曲着,仅剩的“三日”“码头”“货号”几个字眼,像一道道无解的谜题,横亘在所有人面前。
技术部门组建的破解专班,连续奋战了五天五夜。
他们对照着军统历年的密码本,尝试了数十种密钥排列组合,甚至调用了刚从苏联引进的破译设备,却始终无法突破残页上的加密壁垒。
症结就在于残页损毁太过严重,缺失的关键信息太多,仅凭这几个零散的词汇,就像是在茫茫大海里捞针。
“苏处长,还是不行。”一名年轻的破译员揉着通红的眼睛,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这残页的加密方式经过特殊改动,没有完整的密钥对照,根本没法还原全部内容。我们试过了所有能想到的排列方式,都匹配不上。”
苏晴站在投影幕前,眉头紧锁。
她的目光一遍遍扫过那几个模糊的字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枚铜质五角星徽章——那是陈默的遗物。
这些天,她几乎吃住都在破译室,陪着大家一起熬夜攻关,眼底的血丝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却依旧不肯放弃。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时针缓缓指向午夜。
破译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近乎凝滞,有人忍不住叹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露出了沮丧的神色。
确实,面对这样一张残缺不全的密码残页,任何人都会感到束手无策。